似乎是刚洗了个澡头都是半干的,安吾低下头只顾着道歉:
“真的非常抱歉,国木田先生,上班第一天竟然就迟到……真的非常抱歉……”
唉,自从回来之后我怎么总是在道歉,这都什么事儿啊?想到这里,安吾不由得在心里叹一口气,又想到昨天他喝醉之后提起往事再次情绪失控,抱着织田作先生和太宰君说“我没有向你们求救,但是你们还是把我从车里救出来”之类的话还哭得稀里哗啦的……
安吾:……
我好想逃,但是却逃不掉。
于是侦探社的社员们现这三个下午两点才来上班的人看着真是奇怪极了,安吾低着头道歉的时候一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怎么想迟到这件事应该也不至于让他如此羞耻吧?
太宰也同样非常奇怪,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说些不知所谓的俏皮话惹得国木田君勃然大怒,反而目光飘忽地看向窗外,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很明显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