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在快感的冲刷下早已溃不成军。
门外,两个男人已经听得目瞪口呆。
这门里的究竟是谁?
男的猛,女的骚。
“不行了要被干死了主人的大鸡巴把贱奴的骚穴干烂了啊啊啊再重点用力干我让外面的人都听听贱奴是怎幺被主人干成骚货的”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门外两人呼吸越发急促。
但对话的内容让他们更为震惊。
这门里的居然是一对主奴!
隔间内,苏白加快了颠动的频率。
云舒被他操得浑身乱颤,头发散乱,妆容也有些花了,可那双媚眼却水光潋滟,痴痴地望着苏白,里面满是崇拜和渴望。
“主人射给我把精液射在贱奴的子宫里”她凑到苏白耳边,用气声哀求,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让贱奴怀上主人的种好不好”
苏白腰部猛然发力,抱着她狠狠向上一顶!
“啊呀呀呀呀!!!!!!”
云舒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阴精再次喷涌。
与此同时,苏白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滚烫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唔嗯烫好烫主人的精液射进来了灌满了”云舒浑身抽搐,眼角渗出泪珠,脸上却带着极致满足的痴笑。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紧紧相拥,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门外,两个男人也仿佛经历了一场高潮,额头冒汗,面色潮红。
“结结束了?”一人有些不舍地问。
“好像是吧。”另一人舔了舔嘴唇,目光还盯着隔间门。
就在这时,隔间里传来女人娇软无力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甜蜜:“主人贱奴的骚穴里都是主人的味道了流出来了好多”
接着是男人低沉的轻笑:“流出来就流出来,反正你这骚货,随时都能再灌满。”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整理衣物声,以及女人细微的呜咽,似乎是男人在帮她擦拭腿间流出的精液和爱液。
门外两人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再待下去可能会被发现,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快步离开了洗手间。
在这种场合,不管里面出来的是谁。
对他们来说都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洗手间恢复了安静。
隔间内,苏白将云舒放下。
她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门板。
礼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开,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雪白硕乳。
苏白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看着云舒这副被玩坏的模样,满意地勾起嘴角。
“还能走吗?”
云舒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轻轻点头:“可可以,主人。”
“把衣服整理好,补好妆再出去吧。”苏白命令道。
“是,主人。”
云舒顺从地开始整理衣物,将巨乳塞回礼服,拉上背后的细带。
只是腿间的黏腻和红肿的穴口,短时间内是无法恢复了。
苏白打开隔间门,率先走了出去。
云舒靠在隔间里,听着苏白的脚步声远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伸手摸了摸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装满了主人刚射入的精液。
她轻轻夹紧双腿,感受着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的触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在用自己的骚屄在那张奴契上画押,成为主人的女奴,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几分钟后,云舒也走出了隔间。
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妆,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挽好,又检查了一下礼服,除了领口有些松,看起来并无大碍。
只是走路的时候有些别扭,红肿的小穴和体内的精液让她每一步都感觉十分的怪异。
推开洗手间的门,宴会厅的灯光和喧哗再次涌入耳中。
云舒挺直腰背,回到了座位。
除了苏白和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她这位身份高贵的李家夫人,究竟经历了一场怎样疯狂而淫乱的侍奉。
李明昊见云舒回来,问道:“补个妆怎幺要这幺久?”
云舒努力让自己保持正常,轻声道:“妆花了,时间久了一点。”
李明昊也没多想,女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化个妆,换个衣服都要挑挑拣拣几个小时。
云舒入座没多久,慈善拍卖也开始了。
“啪嗒”一声,全场的灯光瞬间就熄掉了,只留下几盏壁灯,而宴会厅前方临时搭建的小型舞台则被聚光灯照亮,成为了全场视线的焦点。
不一会,一位穿着宝蓝色高开衩旗袍、身段窈窕、容貌姣好的女主持人款款走上台,用甜美的嗓音宣布拍卖会的开启。
苏白坐的桌子,是最靠前排的,不夸张的说,他都能看到台上女主持人因为旗袍开衩太高,走路的时候都能看到她的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