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张脸而已,居然被推崇成京圈第一少。”尖嘴猴腮的男人跟着嘲讽,“如果不是借了沈氏恒业的势力,他能创立成功月洲科技?现在沈氏恒业倒了,他那个月洲科技也要被清查干净!”
“真td爽。”秃头男人说,“沈氏恒业可是欠了不少钱,沈望舟应该也要帮着还吧?那些债能压他一辈子都起不来!”
其他几人闻言,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走吧,我们进去看好戏。”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众人连连点头,“走走走,说不定沈望舟现在还要我们撑场子呢!”
几人又是哈哈大笑,随后结伴进了宴会厅,然而就在这时,站在门口看着宴会厅里交谈的人,瞬间被震在原地。
年轻时候战功赫赫手握实权的顾老将军;底蕴深厚神秘很少露面的家掌权人停云;单枪匹马厮杀,从被排挤的私生子到掌控谢家三分之二实业的谢家大少谢观瑾
到场的甚至还有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共处一室吃一顿饭的政法大佬,以及都能说出名字的各个行业顶尖老总。
这里随便一位宾客,在外都是别人需要攀仰的存在,甚至可以说他们跺一跺脚,各自的行业都能掀起一片风雨的大人物。
顿时,聚在门口嘲讽的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胖子压低了声音,神色明显没有在一分钟前那样神气,甚至有些慌乱道:“这些人怎么来参加宴会了?月洲科技不是要跟着沈氏恒业完蛋了吗?”
“别急。”昨天才卖了沈氏恒业股份的龅牙男说,“沈氏恒业早就没救了,沈望舟自身难保,根本顾及不了那么大一个公司。现在这些人来参加宴会,多半是看在沈老爷子和沈长盈的面子,等这最后一点情分用完,他们和沈望舟就彻底没关系了。”
胖子听懂了,“你的意思是这将是沈望舟最后的绝唱?”
龅牙男一本正经的点头,“信我的话准没错。我有个兄弟,我劝他卖掉沈氏恒业的股份劝了一整晚都没劝掉,说什么‘沈氏恒业对他有恩,就算亏钱也要给沈少留着这点股权’,哈哈哈!真是好笑。现在清算局还没清算到我们这些小股民,等清查到的那天,说不定还要连带担债,有他后悔的那天!”
胖子闻言,彻底放下心来,嗤鼻一声嘲讽,“还以为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能站起来呢。”
龅牙男斩钉截铁道:“绝对不可能。”
胖子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道:“这也算是沈望舟做的一桩好事了。”
龅牙男没懂,其他几人也没懂他的意思。
胖子自私自利,原本不想跟他们说,但又想到他们是自己在京圈里难得遇到的知音,于是开口解释道:“沈望舟用最后的情分把这些人邀请到这里给他撑场子,这些大佬我们平时相见都见不到,现在不就是我们往上走的机会?”
众人恍然大悟,“还是你聪明。”
胖子洋洋得意,说:“那我先去了。”
胖子在京都没有什么大本事,但也是一个正规公司的老板,算是一方土皇帝,出了那片区域,就没什么人认识。
停云和苏渊坐在宴会厅进门右边角落,看似清冷高贵,其实看向门口的脖子都要拉长成长颈鹿了。
“我哥开车怎么回事?怎么还没带沈少过来!”
苏渊:
他身旁的这位已经完全把他哥当成司机在看待了,不过说的也是,大少在沈少面前不是司机、保镖就是保姆。
苏渊安抚:“应该马上了。”
停云张嘴刚想要说话,一个胖子忽然走到了他的面前,莫名其妙开始跟他打招呼介绍自己。
“总,您好,我是”
“不好意思,不需要酒水。”苏渊扶了扶金丝眼镜,勾唇礼貌道。
胖子噎住,还想要说话却从眼前这个看似斯文的男人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刹那,他身躯一颤,连连哈腰低头:“不好意思打扰了。”
胖子拔腿就跑,仿佛身后有鬼在追一样。
本就烦躁的停云更烦了,“氏已经垃圾成这样了吗?阿猫阿狗都想来跟我打招呼!”
苏渊:“谁是掌权人。”
停云一顿,不服的嚷嚷:“还不是军钟,那个家伙最近又开始不安分了!”
“能安分吗?”苏渊吊儿郎当的,完全没有刚才斯文败类的模样,“大少为爱搬砖都不回家,不就让他看到了希望?”
提起这个事停云就头大,“别提我哥搬砖的事!”
后面他仔细想了想,他哥在家工地搬砖肯定有他的计划!不然这么多地方可以搬砖,他为什么要驱车一个小时从和沈少合租的出租房里开车到家工地?
这几天他看着黑金卡巨额账单算是想明白了,他哥就是故意的!
他哥舍不得沈少吃苦,但是又不想和家有联系,于是他的魔爪就伸到了他的身上。
他哥看似不管家的事,但家哪里在干什么,身为家掌权人要去干什么比谁都清楚!他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