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说:“出不来。”
五分钟太短了,最少要半个小时。
除非老婆和他一起。
沉唳视线缓缓落在他的手上。
老婆骨节分明的手指偏长,皮肉薄白却不硌人,指腹泛着淡粉,在深黑西裤的衬托下,皮肤显得格外细腻莹白。
只是看着,仿佛就能想象到它牵着自己传来的薄凉触感。
沉唳黑眸黏腻缠人,直白觊觎着他的手。
老婆爱干净,然后他再着老婆的手指,帮老婆弄干净。
呼吸粗重,胸膛不受控的缓缓起伏。
老婆
所以老婆要帮他了吗?
老婆占有了他,所以帮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出不来?”不知道了在想什么的沈望舟尾音微微上扬,噙着似有若无的笑,带着几分浅薄的戏谑。
沉唳抬起下巴,看向他勾起的嘴角,溺在他含情脉脉的温柔笑里。
老婆要帮他。
“嗯。”他哑声回应,被蛊惑的五迷三道,黑眸直勾勾的黏着他的身上。
跪在地上的膝盖微微向他挪动,眉弓深邃幽沉,悄无声息的凑近。
沈望舟眉梢似笑非笑,视线微敛,缓缓垂眸看向翘起。
男人自以为小心翼翼的行为在他的视野里格外的明显,恨不得直接贴到他的腿上,沾满全部的气息。
沈望舟没有动,长睫漫不经心轻眨,假装没有看见。
然而在变态快要贴近他裤脚的时候,他抬起了腿,在变态怔顿的身躯下,不轻不重
“唔”
沉唳出一声沙哑的闷哼,只是在刹那,脊椎窜上来的电流瞬间炸开,骨头缝里都出一阵酥麻。
沈望舟将他踹开,毫不在意男人甚至颤到有些跪不住的身子。
他缓缓站起了身子,浅眸轻睨着地上的男人,眉梢轻挑,唇齿间轻笑一声,尽是嘲讽。
“五分钟,解决不干净今晚就别回疏锦湾。”沈望舟声线倦懒,隐隐威胁。
说完,他抬脚朝卧室门走去,开门关门走下楼。
沉唳骨节冷沉的手指指尖还在酥麻痒意,眸底一片猩红看着他的背影,不再管任何事。
一秒后,呼吸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明显,冷松木气息霸道又浓郁的肆意圈起空气中残留的栀子花香,挤占着本该属于它们自己的气息味道。
老婆老婆老婆
沈望舟。
沉唳呼吸停滞。
回到楼下的沈望舟第一眼就看到了坐立不安的顾清年。
沈望舟接过埃文递过来的纸笔,在上面写了一个地方,笔尖轻点:“把这些东西送到这里。”
埃文接过,点头应下,“是。”
沈望舟看了眼钟表,说只给变态分钟就只给他五分钟。
“哥,我不是故意挑事。”顾清年靠近他出声解释。
沈望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点头随意应了声:“嗯。”
顾清年一顿,有些琢磨不清楚他的态度。
刚才他哥还气冲冲的,怎么上了一次楼后就平静了下来?
而且心情看起来还很好?
楼上到底有谁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