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古大夫居然说两刻钟到半个时辰就能起效。
这?是不是太快了?
快得让人感觉到不真实。
古秋允直言:“这是专门为小婴孩研的退烧药, 安全和效果都有保障, 这位夫人, 如果您不放心, 这药喂下去之后, 在这里等半个时辰,看过效果之后, 再考虑要不要拿别的药。”
夫妻二人看着孩子反复高烧, 着急又心疼。
之前开的药也喂不进去,一大碗,顶多能喝下去一两口。
今日来看大夫, 也是想看看有没有别的退热方式。
他们以前就见过一个小孩儿, 已经三四岁了,可机灵了, 就是一次风寒热, 然后反复高热不退, 最后成了个傻子。
既然这位古大夫的本事不同,之前还有那么多病患开了药, 还有这么多其他医馆的大夫在这里,想来是不敢乱来的。
“那就试试。”总不能真让孩子一直这么反复烧着。
古秋允颔, 小心翼翼地将药水给孩子喂了进去。
甜甜的口感,孩子没有那么排斥,喝完药甚至还吧唧了两下小嘴巴,随后竟然是咧开小嘴,对古秋允绽放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古秋允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脸蛋,“要乖噢,待会儿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退烧的目的,不是为了单纯降低所谓的体温数值,是为了能让病人在烧期间感觉舒服一点。
婴孩大概是能感受到善意,也还记得刚才甜甜的水,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古秋允。
夫妇二人的心也跟着软乎了。
现在只看这甜药水的效果如何了。
古秋允含笑,“钱顺,去找两根凳子过来,让这位夫人抱着孩子坐会儿。”
钱顺很快就去茶棚借了一张长凳。
“夫人,歇会儿吧,我现在要继续义诊了。”然后又吩咐温宿:“你每过十分钟就给孩子量一次体温。”
“好,师父,我记住了。”
于大夫凑过来:“你这个量体温的是什么?”
他也观察了一阵了,这个量体温的朝着人脑袋上抵一下,然后就要闪一下绿色的光,这孩子量的时候是红色。
古秋允解释:“这是体温枪,能准确测量人的体温。我们人正常的身体温度是度到度,因为个体有差异,在这个范围内都算正常。”
这下除了于大夫,周边其他大夫也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平时有病人热,他们也只能靠手去感受,从而判断热的轻重缓急,然后给病人开药。
但是光凭手去感受,难免会有不准确的时候。这检查仪器居然能这么准确?还把体温正常与否用准确数值表明。
“可否劳烦古大夫仔细讲解一番?”
古秋允颔:“度到度,属于低烧,这种情况下,不是一定要吃退烧药,找出病灶,直接治疗病灶即可。过度,算中度烧,这种情况就要依照病患当下的状态去判断给药。”
如果只是烧,精神状态尚可,也没有基础疾病,肌肉也没有严重的酸痛,没有头痛、精神恍惚等症状,也不是立马需要用药退烧,可以选择物理退烧的方式。
简而言之,就是让身体里的免疫系统自己去打赢这场仗。
但是如果过度,物理降温没有作用,这个时候就得要用药了。
古秋允讲得十分仔细,在场的大夫和百姓都能听得懂。
只是那个数值,到底要怎么看?
古秋允喊来了温宿:“你给大家讲解一下阿拉伯数字,把箱子里的体温计给大家吧,教一下大家怎么使用,怎么看。”
体温枪要用电,体温计则没有限制。
在现代,体温计几乎是家家必备的医疗用品,使用方便。
古秋允还要继续义诊,总不好让大家等太久。
几个老大夫围着温宿七嘴八舌,温宿也笑着跟大家讲解,事无巨细。
古秋允又连着给两位百姓看诊过后,旁边抱着孩子的妇人突然惊呼了一声。
所有人都望了过去,以为是出什么事情了。
“小宝的高热好像退下去不少,额头没那么烫了。”
温宿赶紧用体温枪给小宝量了一下,“师父,温度降下来了,度了。”
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古秋允身上。
古大夫说两刻钟到半个时辰起效,可现在还不到两刻钟呢。
这种带着果子香气的药水,居然这么管用?
跟神药似的。
古秋允笑了笑,这个时代的人身体里没有对西药的耐药性,效果自然不差。
“古大夫,还劳烦您给小宝再开一些药,刚才您说的那个什么扁桃体炎,也给治一治。”
古秋允颔,把早就准备好的药拿了出来,然后讲解了吃法,用量。
“都不用熬汤药?”
古秋允:“不用,小宝身体底子好,我就给你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