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用那张惨白的脸对着那个女人，等女人收紧手臂，手上的鳞片将小丑脖颈处的皮肤割裂时，小丑忽然尖叫起来：“不！你们不应该在这里！未来不应该是这样，这都是”

他没能说完，女人就掐断了他的喉咙，随手点了一把火，将小丑烧成灰烬。她不听哀嚎，也不听歇斯底里的狂吠，她早就听腻了。

她转身，对刚才话的人说：“你确定就这么看着，the？”

the说：“能做的我都做了，现在只剩下跟他一起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有个计划能让我们出去。”人说。

好吧，其实是蝙蝠侠给了他这么一个选项，但让他等等其他人，因为这个方法只能用一次，下一次卢瑟就不会再用这个了。

毕竟征服者联盟还没抵达地球，他们彼此都在藏牌，只是杰森看起来太焦躁了，人纠结了半分钟就放弃，告诉了杰森蝙蝠侠的计划。

“蝙蝠侠给了两种方法，第一种可能会导致现实维度的破损，重叠的维度间可能互相影响，如果我们直接摧毁这个多余的维度逃出去，地球可能会生灾难；第二种方法是你，杰森。”

“我？”杰森本来想听蝙蝠侠有什么妙计，到了最后他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问我吗，你觉得我能干什么？

“你能打破这里，不对，你能主宰这里，蝙蝠侠说你可以办到，只是需要一点自信。”

“自信？他t觉得这是加一点自信就能解决的事吗？我要是有这种本事我早就出去了，我很自信！”杰森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呃不，不是这样，杰森。”人尽量用温和的语调让杰森冷静下来，他必须足够小心，因为接下来要说的事才是重点。

杰森忽然不说话了，就这么看着人。

湿淋淋的雨声和青苔味出现在脑海里。

人说：“六年前，德维特抵达地球，他把最后的种子给了你，现在你是他的同族。”

第章 同族

“蝙蝠侠还说了什么？”

“他说你不记得这件事，ah其实我也不太记得，只记得一点画面。”人飘下来，站在这片空间的地面上。

说是地面，其实他们两个并没有站在什么东西上，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片“空间”向外延伸到极限，克拉克试过了，它没有真正的边界，几乎是无限的，除了他们的脚下那是感觉上的“地面”。

人说：“六年前德维特来地球，那场战斗声势浩大，但正义联盟没有留下任何记录，不是蝙蝠侠删除了所有情报你别看我，戴安娜问了，真的不是他干的，蝙蝠侠说那是德维特的魔法导致的。”

杰森就抱着手臂，虽然他有点恼火，但这恼火应该对着卢瑟的，甚至帕里卡或者蝙蝠侠，总不至于是人。

“他会魔法？”

“也许不是他使用的，但他是代价的承担者。这个代价让他的痕迹从地球的所有角落里消失，除了蝙蝠侠的脑子里。”人说到最后，忍不住叹气。

杰森幽幽地说：“是的，我们都知道地球上防卫最严密的地方就是蝙蝠侠的脑子，就连让所有人都遗忘的魔法都不能影响他。”

人纠正说：“不，包括我在内的正义联盟成员都没有忘记德维特的存在，只是遗忘了大部分细节。你比较特殊，你在魔法的中心，所以你遗忘了一切。”

他决定从头说起。

正如他刚才所说，六年前有个叫做“德维特”的宇宙生物来到地球，而且自称“宇宙大皇帝”，强大而傲慢，最开始德维特跟正义联盟产生了冲突，但在蝙蝠侠胡说八道黑白颠倒的调解下，他们很快就解除了误会，而德维特就暂时留在了哥谭。

那时候杰森已经死亡，德维特到底如何跟杰森接触，又为什么认识蝙蝠侠的事他们不得而知，但解除误会后的德维特是个很友好的人，虽然是小孩的外表，但他强调自己成年了，只是暂时退化到这个阶段。正义联盟一开始对他十分警惕，后来也重新认识了德维特，并成为了暂时的同伴。

彼时人跟德维特并没有太多接触，唯一了解的就是德维特跟蝙蝠侠住在哥谭，像个普通人一样到处闲逛，偶尔也会帮助市民，不过正义联盟需要他的时候，只要一个电话他就会出现；后来德维特离开了哥谭，游历世界各地，也是在那个时候，小丑死而复生，导致了一场危机。

“我一开始以为小丑是被蝙蝠侠杀死的，还跟他吵过一架，后来蝙蝠侠说有人杀小丑的度比他快得多好吧，其实吵架是因为我对他说了‘如果没有德维特，那干这件事的人就是你’。”人说着，按住了自己的脑袋，“我开始想起以前的事了，看来那个魔法是真的要失效了。”

可杰森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关于帕里卡的记忆？只有多年前的信件，还有这几天的重逢。

那关于德维特，关于死亡和灵魂？

他不记得。

他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那漫长的雨声，好像一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