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有些想不明白的是拿那么多白纸是做什么用的,又藏到了哪儿去,他总觉得白纸的去处才是他们更应该找的答案。
“你是在什么时间见到的铜球?”他问。
沈江:“不记得了,我只知道那个铜球我是见过的,里面有一副眼镜,一把车钥匙,还有……”
陈尔忽然站了起来往这边走过来,“沈江,你的嗓子不舒服了,歇一会儿吧。”
“一张会议记录。”沈江把剩余的话说完,睁开眼睛看着陈尔的眼神中带着些得意,甚至是挑衅,乔与一度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对,我确实是有些累了,就劳烦乔医生了。”沈江起身去了远一点的地方休息。
乔与:“你好像很防着我,怎么我跟沈江说话就那么吓人吗?”
陈尔的手按在另外一只手腕的图案上,眉头紧皱,说道:“你说反了,你跟他说话没有什么可怕的,我没有必要防着你,之前的那些话既然敢跟你说了,现在只是说几句话而已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沈江他跟你说的话,你好自为之。”
“那张会议记录你是不是也认识,能不能读给我听一下?”乔与问。
陈尔果断的拒绝道:“忘掉那张会议记录,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说实话我虽然不喜欢你这个人,觉得你的心眼特别的多,但是不该你掺合的事不要瞎掺和,棋子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来一个了。”
棋子已经够多了,这句话无数次的在乔与的脑海里循环播放,他的脑海里忽然那剧烈的疼痛起来,脸色也白了几分。
“可如果我不管这张会议记录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回答出来问题,那么执行者不会认可我,我不还是要受到惩罚嘛,这样我会死的更快,我真的很为难啊。”乔与说。
陈尔:“你不是还有一张物资卡吗?那张卡用处可大了去了,还有你从我这里搜刮去的道具,足够兑换物资了,你不会忘了在这里是可以以物易物的吧。”
多余的话她不想说了,该提醒的已经提醒了,再多说的话,她很容易被带偏,那个计划如果不到最后的时候她不想用那个方法,副作用太大。
看到陈尔离开,乔与拿着那张纸又开始看了起来。
“你这不厚道啊。”苏不知道什么时候挪了过来。
乔与头也不抬地说道:“如果你不是来帮我读这张纸上的内容的话,我觉得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空闲跟你闲聊,毕竟你觉得自己的时间过得非常无聊,但是我这边却胆战心惊啊。”
“这张纸上的内容我也看不懂,”苏凑过来盯着纸上的内容看了起来,“就算我想要帮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把字写成这样,你把本人抓过来也不一定能够认得出来吧。”
阿嚏;
乔与打了个喷嚏,他心说难道是冷热交替中自己感冒了?好像不太可能,自己的抵抗力还没有到这么弱的地步。
“你也认不出来?你不是说这答题场里的东西你都知道的吗?”乔与的目光终于从纸上移开。
苏:“我没骗你,如果是答题场里本来就有的东西,我肯定知道是什么,再小的细节我都能够找出来,但是很明显这个纸不是属于答题场里面的东西,是外面带进来的,我在资料里面检索不到关于它的信息。”
“你看出来没,我也好奇这上面乱七八糟的在讲什么,刚刚看着你跟叶菲在讨论半天,你们好像是认出来了几个字是吧,本来想要听听你们在说的是什么呢,在那个时候答题场忽然有电流干扰,弄的我刚好错过了那几个字。”
乔与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苏,说道:“我们也就是胡扯,你觉得这一张像是符咒一样的东西,我随便指着两个字说是你的名字,你觉得可不可能,我要是真的能够认得出来,我也就不需要问沈江他们了,都是胡说的,别当真,不过你说的就那几个字被干扰怎么听着都像是在为了打我说的话。”
苏翻了个白眼,双手在后面兜着头,靠在沙上,说道:“我在你的面前说这么拙劣的谎言图什么,我还有事要你帮忙呢,不至于骗你,在这里,只要是答题场内部的东西我是有权利知道的,但是如果是从外面带进来的,或者是跟那个场里被封禁了的东西我是不知道的,人生啊,有时候就是那么无奈。”
“既然这个你没有办法的话,那么换个问题吧,取号机里的纸去哪里了,是谁将铜球藏着那里的,用的是什么工具,藏在那里的目的是什么?”乔与说。
苏:“你可真的会难为我,这是需要你自己找答案的,我爱莫能助,我很难办啊。”
顾时走了过来,硬是把苏的沙往一旁推出了一些距离,拉着另外的沙挤到两人的中间。
“不好意思啊,我牙齿有些不舒服,想要乔哥帮我看一下,这个位置我之前就坐在这里了。”
他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是脸上可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准确的说他还嫌推的不够远,怎么可能真的会觉得不好意思。
苏也不生气,依旧保持之前的姿势说道:“顾时你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