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孙女不明白,这位乌大人该是读圣贤书,科举入仕的,怎么孙女都明白的道理,他怎么不明白?
自己没有,就见不得旁人有,这岂不是违背圣人训。”
姜云曦一脸苦恼,“难道乌大人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乌大人气急,你才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难缠,比平阳侯还难对付。
“你、你们祖孙莫要在此胡言,本官才没有嫉妒你有父亲疼爱。
本官从小也不缺爱。”
姜云曦故意一脸无奈点头,一副我给你面子的神情,
“对,对,你一点都不嫉妒我有父亲抱,有父亲疼爱。
你从小也一点都不缺爱,都是我在胡说。”
听着她故意在某些字上加重语气,听到后面传来的低笑声,乌大人觉得她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的好。
“小丫头,你莫要故意使坏,本官确实一点都不嫉妒。”
姜云曦一脸坏笑,“你不嫉妒我有父亲抱、有父亲疼爱,却如此生气?
我和你以前素未相识,无仇无怨,若不是嫉妒,你用得着一见面就针对我,诅咒我?”
姜云曦故作苦恼沉思状。
她突然猛地一拍手掌,一脸恍然,“我明白了。
你如此生气,肯定是嫉妒我小小年纪便当官了,还是七品官。”
“想想也是,你几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鱼跃龙门,得以入仕。
宦海挣扎多年,才到如今地步。
而我呢,如此年纪,又是女子之身,却能入朝为官,与你同殿称臣,一同上早朝。
你嫉妒、大大的嫉妒,所以才会如此破防!”
乌大人踉跄着后退,这小丫头怎么如此厉害,竟将他内心的想法看透!
姜云曦:就你们那点心思,能瞒得过姑奶奶的火眼金睛。
姜云曦继续开喷,“对比之下,只觉得自己前面那几十年简直是白给,就是个笑话。
乌大人,你是因为这个,才如此生气的吧?
所以你才会不顾一切想要将我赶离朝堂。
什么朝廷脸面、拿政事开玩笑,都只是你找的借口。
你只是想用这些把我赶走,好保住你的自尊,证明你前面几十年不是白干,保住你俯视众生的超然地位。
也不管我入朝是不是我、我们平阳侯府的意思。”
“肯定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