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有一本没算完的旧账,一只他亲手送出去的旧玉杯,还有一个暴毙的茶官。
他原以为那些事已经了了,如今却被这一溪水,重新牵了回来。
郑葵在旁边站了片刻,忽然问:“那位二师兄的话,可信么?”
林野把茶碗换了只手,才说:“他要是不可信,那座坟早就空了三十年。
守一座坟,守到连觉都搭进去的人,说不了谎。”
“可他说的那靴子,”
郑葵道,“宫里的人,怎么会跑到剑州来灭一个门派?”
“这正是要问的。”
林野接道,“三十年前,有人穿着宫里的靴子,灭了飞絮门,嫁祸给青阳。
三十年后的今天,又有人穿着青阳的衣裳,给枪庄和落霞庄下毒。
衣裳在换,靴子没换。”
郑葵默了片刻:“那靴子的事,如今有几个人知道?”
“加上我,三个。”
林野道,“今晚见了青阳掌门,就是四个。”
小纪从山道那头绕过来,远远望见石砚走了,才敢跑近:“先生,二师兄走了?他没把您怎么样吧?”
“他请我喝了半碗凉茶。”
林野把碗往他跟前递了递,“你望风望得不错,一声咳嗽都没漏。”
小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躲在树后头,腿都蹲麻了。”
他凑近些,把声音放得极轻,“先生,二师兄跟您说什么了?是不是后山那座坟的事?”
林野把碗放下,看着他:“你今儿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
小纪愣了一愣,随即把嘴闭得紧紧的,像只锯了嘴的葫芦。
林野没有答他。
他端起那半碗凉茶,喝了一口。
茶早凉透了,涩味都沉在碗底,可这一口下去,他反倒觉得清醒了些。
这半碗凉茶,是石砚倒的。
守坟的人,连茶都顾不上喝热的。
他这份心,比溪水清。
“走。”
他站起来,“回客栈。
今晚,我得上青阳山一趟。”
“上山?”
小纪愣了愣,“晚上上山?先生,山上的夜路难走,还黑。”
“难走也得走。”
林野把茶碗扣在青石上,“有些话,溪边问不出来,得去灯下问。”
郑葵已经把刀别回腰间,站在几步外,什么也没问。
她只是抬眼看了看青阳山的方向,又收回目光。
三个人沿着溪水往回走。
午后的日头晒着溪面,水光一晃一晃的。
林野走在最前头,步子不快,可一步是一步,踩得极稳。
溪水在他身后淌着,清得见底。
水底的石子,一粒一粒,被日头照得发亮,三十年没被冲走,也没被磨圆。
林野蹲下身,把手伸进溪水里。
水是凉的,清得能照见人影。
三十年前的那场火,烧在这条溪的上游;三十年后的人心,浑在这条溪的下游。
可溪水自己,一直是清的。
他站起身:“走吧。
今夜还有一场夜路要赶。”
小纪还在后头絮叨:“先生,夜里上山,要不要带盏灯笼?我问过看山的赵伯……”
“不用。”
林野说,“会有人给我照路的。”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条溪。
水底的石子,一粒一粒,清清楚楚,像一句三十年前就摆在那儿、等着有人来读的话。
溪水不停,这话,就一直有人等着读。
回客栈的路上,林野一路搂着郑葵,手探进粗布短打里揉她的奶子,她由他揉着,手扶刀、步子照迈,眼扫山路,正话照答。
他由她答着,又隔着裤子揉了一把她的裆,揉得她“嗯”
地一声,步子一滞,才咬着牙迈稳,压低嗓子骂:“林瞎子,山道上呢。”
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走着。
她由他走着,被他搂着腰,由他揉着臀,步子照迈。
小纪在前头絮叨灯笼的事,各走各的,视作寻常。
走出一段,他由她走着,又把她往路边一棵树上一压,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束胸布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松手。
她由他揉着,压低嗓子骂:“林瞎子!
山道上呢!
今晚还要上山呢!”
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走着,步子照迈。
她由他走着,被他搂着腰,由他揉着臀,由他隔着裤子揉着裆,走得跌跌撞撞,刀鞘磕着腰带一响一响,骂声一路没停。
回到客栈,郑葵把刀往桌上一搁,先替他倒了碗水:“先生,今晚上山,我跟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