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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回江宁的路(5 / 7)

,屁股往后送,由他顶得更深。

锅汽白茫茫地腾起来,街坊、客商、酒肆里的酒客视作寻常、照常买卖吃喝,只有一个打酒的汉子朝这边喊了一嗓子:“秋菱嫂子,下馄饨手稳着点,别数错了!”

“数不错!”秋菱大嗓门回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喘,“你嫂子我,数了几十年馄饨,没数错过一个!”她说着,又往锅里丢了两颗,“九、十……”林野由她顶着,又加了两分力气,顶得她话都断成几截,“十、十一……哎哟……你、你轻些……”

他由她顶着,浅出深顶地弄了一阵,又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咬着他。

她一边被顶一边数着数往锅里下馄饨,一个不数错,数到最后一颗,她把勺往锅里一搁,喘着气回头看他:“先生……我这锅,下完了……”

“下完了?”林野由她回头,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大嗓门'嗯'一声,扶着锅沿喘气,“下完了,就好好受着。”

“……”秋菱由他顶着,浪叫又起,这次没了数馄饨的牵挂,叫得更放开。

她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大嗓门一声一声,半条街都听得见。

阿蛮没再问。

他这些日子跟着先生,听不懂的话攒了一路,也不差这一句。

林野把酒碗转了一圈,忽然又想起江宁。

他要是还在店里,这些消息,这会儿怕是已经在茶桌上泡开了。

可惜店门关着,茶桌也冷着。

他心里念了一句:得赶紧回去。

天色暗下来,酒肆里点起了灯。老者喝完最后一碗酒,抹了把嘴,站起来结账。

他走到门口,一只手搭上门框,又转回身来:“小兄弟,你要是真认识京城的大人物,替我传句话。”

林野放下筷子:“传什么话?”

老者站在门边,声音不高:“北边的长城,有人在上头动手脚。”

这句关键台词说出口时,秋菱正被后入顶着,浪叫最高亢。

她由他顶着,大嗓门'啊'地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撑着案板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老者的话一字不改、清清楚楚传进耳朵。

林野由她咬着,身下没停,顶得她穴里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她实在忍不住,又'啊'地叫出来,浪叫声里夹着喘,半条街都听得见。

“先、先生……”秋菱喘着气,压低了大嗓门,“那老头……说长城……你、你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林野由她顶着,声音稳稳的,“你只管叫你的,他的话,我一个字没落。”

林野捏着花生米的手,停在半空:“长城?”

老者点点头:“我跑北货的,前月过长城,看见有几段垛口是新的。”

“垛口是新的,不是好事?”

“新得不对劲。”老者说,“长城修一段,要走兵部、工部多少道文书,没有半年下不来。可我看见的那几段,砖缝里连灰都没吃透,像是赶着砌的。北边要是太平,谁赶着修长城?”

“怎么个不对劲法?”林野问。

“说不上来。”老者摇头,“就是看着,不像修长城,倒像盖房子。”

林野没应声。他想起怀里那道密旨,胸口忽然有点发沉,面上却不敢露,又问了一句:“您过的是哪一段?”

“上谷关往西,走了四十里。”老者摆手,“前月的事,看得真真的。新砌的砖,颜色跟旧的不一样,一道一道,垛口上排得整整齐齐,比老墙还齐整。齐整成这样,反而扎眼。”

“那几段新垛口,是在关口上,还是在野地里?”林野又问。

“野地里。”老者说,“关口上有人守着,不好动手。偏偏是没人守的那几段,全是新的。”

林野由老者说着,身下又顶了两下。

秋菱由他顶着,大嗓门压得低低的,浪叫都憋在嗓子里,只从鼻子里漏出短促的哼声。

她撑着案板,一边由他顶,一边还竖着耳朵听那老者说话,听到'野地里'三个字,她忍不住插了一嘴:“客官……野地里的墙,没人看,修了做什么……”话没说完,被林野一顶,后半句又咽了回去,只剩一声'嗯'。

“……”林野由她这声'嗯'顶得差点笑出来,嘴上却没停,接着问老者。

林野没再问。

没人守的垛口,赶着修成了新的。

修给谁看?

这话他搁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老者见他问得细,反倒多看了他两眼:“你一个开店的,问这么细做什么?”

林野端起酒碗:“您一个跑货的,不也看得这么细?”

老者一愣,随即笑了:“说得是。跑货的看货,开店的看人。”

他站起来,把碗里的酒底子一口干了,抹了把嘴:“话我带到了,信不信,小兄弟自己掂量。”他推开门,夜色里传来驴车吱吱呀呀的声音,渐渐远了。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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