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喘着气,又揉了两把茎身,才重新手撑着床面,跨在他腰上加快了起落,“……嗯……省着点用……明儿赶路呢……”
“剑州……祖先生……还有那句‘茶与刀,坐守者得安’……”林野小声嘀咕着,声音被阿蛮的浪叫盖了一半。
她越骑越快,穴里一绞一绞地缩,仰头“啊”一声泄了身,伏在他胸口直喘。
林野掐着她的腰,射出来的那一刻,第一股浓精猛地射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呀”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射上来,一股比一股急,都落在她小腹干干净净的皮肉上。
阿蛮抹了一把,往他脸上蹭了蹭,短句直冲:“明儿赶路,省着点用。”
“省着。”林野说。
阿蛮散着发趴在他胸口,半晌没动。
林野望着黑黢黢的房顶,小声嘀咕:“剑州……祖先生……还有那句‘茶与刀,坐守者得安’……我这趟出门,怎么越走越远了呢。”
阿蛮已经趴在他胸口睡着了。
林野把怀里的信又按了按,闭上眼。
他想起张叔送他出门那天,站在门口,一句话也没说,眼圈却红了的模样。
忽然觉得,这世上有人惦记着,路再远,也走得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