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你再骂。”林野一边顶一边说,“我这就去告诉翁叔,说传话的丫头在水道边挨肏还骂人。”他话音刚落,阿蛮骂声一噎,臀却自己撅高了些。
她骂一句,他顶一下,顶到最后,她骂声里漏出的浪叫比昨儿又多几声,骂半句漏半句。淫水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进脚下的水道里。
阿蛮边被他肏,边还记得正事,喘着气把话交代完:“布袋……布袋塞给二当家了……”她被他顶得声音一颤,“大当家那边的话……也捎到了……一个字没忘……”
“顺道把这话也捎给大当家的。”林野低笑,手上把她一只奶子猛地一捏,“就说我一个字没忘。”
阿蛮“嘶”地倒吸一口气,被顶得手一撑。
她腾出那只桨茧糙手,从自己肚兜下探下去,圈住他那根沾着淫水的鸡巴,就着满手的湿撸起来。
粗茧磨着龟头,一下一下,磨得人头皮发麻。
“传话的嘴凶,手倒勤快。”林野任她撸着,低笑,“二当家的听见你撸我,该当你是哪头的了。”
“快些。”阿蛮骂着,却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带撸,手上的茧子磨得更狠,“你只管办你的,我自有主张。”
林野把她那只手握紧了些,带着她撸了几把,又把她的脚捞起来一只。
她那赤脚洗过刀、泡过水,脚掌微凉,被他一捞,另一只脚仍蹲踩在青石上做支点。
他把她两只脚并到一处,双足夹住他那根硬涨的茎身,上下搓起来。
凉脚掌包着热龟头,脚趾蜷缩,足弓绷直。
阿蛮“嘶”地倒气:“你……你这也想得出……”
“昨儿的脚是干的,今儿泡了水。”林野问她,“哪回夹得紧?”
阿蛮由着他玩,脚趾一缩一伸,足弓绷得发酸,嘴里气没喘匀。林野玩够了她的脚,扶着她的肩,把她往下一按。
阿蛮顺着他的劲蹲下去,双足落地,把龟头含进口里,又深又稳地吞。她抬眼瞪他,含到半途,含糊着说:“正事没办完……”
“办你的正事,我办我的,两不耽误。”林野抓了她发束,顶了两下。
阿蛮喉咙里“咕唔”一声,由着咽了一下,口水和淫水混在一处,顺着嘴角拉下细丝。
他顶得狠了些,她含着鸡巴,喉咙一缩一缩地裹着,抬眼那双眼又野又亮。
“你这对奶子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人。”林野把她拉起来,侧过她的身,让她双足落地站住,用她那对露出来的奶子夹住茎身,上下一搓。
奶肉包着龟头,一路蹭到他嘴边。
阿蛮侧身站着,由着乳交,被蹭得奶尖也硬,嘴上还硬着:“我……我才没伺候……嗯……”
林野掐着她的奶尖,把那根茎身在她乳沟里又搓了几下,搓硬了,才重新把她搂回水道边。
阿蛮双手撑回青石上,双足落地,他扶着她的腰,从后头再次整根没入,一下顶到花心。
阿蛮“嗯”地漏出一声,腿根打颤,那点浪叫比方才放得开了些:“林瞎子……你……你等着……嗯嗯……”
林野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你再骂,我这就去告诉翁叔,说传话的丫头在水道边挨肏还骂人。”
阿蛮骂一句,他顶一下,骂到后来,臀肉被他一拍,荡起一层白浪。她“啊”一声骂得更凶,臀却自己迎上来撅得更高。
林野问她:“叫爷,还是明儿晌午再来水道边洗一回刀?”
阿蛮被他拍得又痛又麻,骂声里全是喘:“我……我告翁叔……嗯嗯……我告……啊……”
林野扶着她的腰,从水道边一路顶着走,往巷角去。阿蛮双足落地,自己迈着步子,洗好的刀抱在怀里,被他扶着从后头一步一步地顶。
“路都不让好好走了。”阿蛮抱紧刀,步子照走,嘴里还骂。
“你走你的。”林野从后头贴着,顶一下她迈一步。
走完那一小段路,林野搂紧她的腰,攒着的一泡劲全捣进去。
阿蛮被顶得腰弓起来,穴壁一波一波地缩着,浪叫终于再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嗯啊……我告你……翁叔……”
他掐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
那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骚逼最里处,烫得阿蛮“啊”一抖,穴一缩一缩地夹着。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喘着说:“顺道把这话也捎给大当家的,就说我一个字没忘。”
阿蛮由他含着,回过头瞪他一眼,顺手拢了拢垂在奶根前的裹胸布。
她裹好短打,把裤腰拽正,赤脚捡回鞋,抱起刀,跑回巷角去。
腰杆照直,巡夜喽啰从水道边过,各做各事,视作寻常。
午后,风声就传开了。阿蛮送水来的时候,带了句话:“寨子里都在传,说你两头都答应了。连伙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