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但见湖畔草木染红,残肢碎肉散落一地,实在令人作呕。
“怕什么,方才那家伙必是有求于我,可不会让我这般轻易死的……再说了,你将本姑娘抛进湖里这笔糊涂账就想这般糊弄过去?”
钱衔玉斜睨着他,说道。
“我……我也是为救你性命!谁让你那时睡得死沉?”
杨清方才瞧见少女一身鹅黄长裙已然湿透贴身,连忙惶惶垂下目光,心中默念非礼勿视。
钱衔玉自顾自去收拾去捡那方才被踹开的鞋袜,旋即撅坐在地上,一边将白袜套在赤裸白丫之上,一边嗔怨说道。
“哼,谁要你多事来着……罢了罢了,念在你一片好心就不怪你了,我们先去寻个避风处生了火,待我得将衣衫烤干了再说。”
二人沿湖岸走了约莫半里,寻得一僻静回湾,芦草茂密,岸边礁石天然合围,倒是个生火避风的绝佳之地。
杨清放倒芦草,辟开一片空地,又拾掇了些枯枝败草,点起火折,篝火刚噼啪作响腾起暖意,钱衔玉便已移近火堆坐在地上,白他一眼,噘嘴说道。
“你愣在这干嘛,难不成想看人家更衣……本姑娘有些饿了,你顺便去湖边抓条鱼,烤给我吃。”
杨清无奈应了一声,再不敢细看那湿漉漉的少女身姿,直朝水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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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湖上,烟波渺渺。
一叶扁舟随水轻荡,少年盘坐于船头,手持一根青竹钓竿,旁侧静静立着一位白衣女子,衣袂随风,宛若月宫仙子谪落凡尘,与这湖光山色融为一体。
“月儿,想的什么,如此入神?”
元晦心念微动,侧首望去,那素白身影亭亭玉立,面朝烟波,似对问话充耳不闻。
元晦索性收了钓竿,长身而起,含笑说道。
“可别怨我失信,方才可是月儿你自己不愿见他。”
见仙子神色淡漠依旧,元晦又近前半步,温声道。
“月儿还在恼我那日当众扫了你颜面?若是为这个,我便把当日在场之人统统灭口,保管无人敢嚼舌根,还你一个干干净净的名头,如何?”
仙子美眸微敛,只凝视着幽幽湖水,波光粼粼,映得绝美侧颜愈发苍白,轻声说道。
“还望殿下莫要再造杀孽。”
元晦眸色陡然转深,欺近几分,手臂忽地扣住腰臀,额头直蹭在那截秀白颈段之上,只轻轻一嗅,幽香浸满肺腑。
“月儿待旁人这般心慈手软,缘何独独对我这般冷淡?”
“殿下但有所命,月奴自当遵从便是。”
仙子依旧古井无波,只淡淡说道。
“啧……当真无趣……”
元晦面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只余下一脸索然寂寥。忽地,目光一凝,遥望见湖岸处水花四溅,正有一人拿着根削尖的木棒在浅滩处叉鱼。
“月儿,瞧那边,那不是你家的小情郎么?”
小龙女纤长睫羽微微一颤,终于缓缓抬起螓首,远远望向湖畔捕鱼的少年,漆黑瞳仁里波光盈盈,似有千般情愫凝结,欲坠还凝。
见仙子这一往深情的痴恋模样,元晦心中陡然升起熊熊妒火,幽幽说道。
“此子如何能令月儿如此倾心?”
小龙女凝望良久,方才收回目光,朱唇轻启。
“他与殿下自是不同。”
“哦?可那两个废物又有何本事,竟能让月儿主动献身……你可知道我这些时日有多么痛心!”
说罢,元晦忽地撩开裤袍,胯下已然顶起一根可怖凸起。
“月奴若功力不济,如何能相助殿下,待此间事了,自会如殿下所愿。”
小龙轻叹一声,说道。
元晦狞笑一声,手掌再次抚上仙子那浑圆紧挺的腰臀之上。
“可我已经等不及了……你那小情郎若是看到月儿你跪在我胯下,那神情想必是极妙了!”
小龙女周身不由一僵,瞳眸中绽出一抹惶然,低声说道。
“殿下,不要把他牵扯进来。”
“哼,我可只答应不杀他……”
只听得机栝声陡然响起,一根由复杂机栝包裹的壮硕屌物挺出了裤裆,壮硕龟首处已有汁液垂挂而下,迎风拉成缕缕晶莹丝线。
“月儿,方才有言在先,此刻……是要违逆我么?”
仙子螓首终是缓缓垂下,将此间心绪强行锁进深不见底的瞳眸之中。
夜风吹过,卷起层层涟漪,终是将那一抹清绝孤立的素影拨散开来,待到重新归于平静之时,一具裸白身躯已然倒影在了碧潭之上。
旋即,玉山倾颓,一根壮硕无比的紫红龟首占据在漆黑瞳眸当中,她抬手撩开额前微微散乱的鸦黑青丝,脖颈优雅前探而去,绛唇缓缓启开,一抹红润小丁倾吐而出,毫无嫌隙地舔舐在那狰狞马眼之上。
滋滋滋……
一阵阵淫糜至极的水声黏腻混合着吞咽的咕哝声响起,温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