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也许在白如祥的别墅里,也许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也许在某个我不知道的、肮脏的地方。
而我,一个人,站在这里,握着一个可能装着最后审判的u盘。
我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等待开机的时间里,我盯着漆黑的屏幕,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是两个空洞的窟窿,嘴唇干裂,胡子拉碴,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
电脑启动了。我把u盘插进b接口。
u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26_何悦就诊记录”。日期是昨天,6月日。
我盯着那个文件名看了很久。
6月日——那是我从看守所出来的第二天。
整整五天,妻子没有接我的电话,没有回我的消息,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而她现在出现在韩文静的诊所里,就在我恢复自由的第二天。
我深吸一口气,双击点开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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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是从一个固定角度拍摄的,看起来是诊所诊室上方的监控摄像头。
画面很清晰,能看到整个诊室的全貌——一张检查床,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还有墙上的妇科解剖图。
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七分。
诊室门被推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韩文静。
她穿着白大褂,里面是淡紫色的衬衫,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
她手里拿着一个病历夹,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然后,妻子走了进来。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纯棉t恤,柔软布料紧贴上身,饱满的胸脯曲线被勾勒得呼之欲出,纤细腰肢往下却陡然丰盈,那是少妇才有的曼妙弧度。
洗得发白的蓝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着浑圆臀部与修长双腿,每一寸布料都紧绷着成熟身体的饱满张力。
白色运动鞋踩在脚下,清汤挂面的黑发柔顺披肩,素面朝天的脸上肌肤透亮,只薄施粉黛。
这身装扮让她既有大学女生般的清新活力,又在转身移步间,不经意泄露出被充分滋润过的、饱满欲滴的肉感曲线——纯真外表与熟透身体矛盾交融,散发着禁忌的诱惑。
我有多久没看到她这样打扮了?
自从任龙的事情之后,自从老白的开发之后,她的穿衣风格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性感。
那些连衣裙,那些丝袜,那些高跟鞋我曾以为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是我没能保护好她而导致的堕落。
但现在,她以最朴素的样子出现在镜头里,却让我心脏刺痛。
她看起来那么干净,那么纯真,就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可我知道,这具包裹在牛仔裤和白t恤里的身体,已经被多少人碰过,已经被开发成什么样子。
韩文静关上门,指了指椅子:“坐吧,何老师。别紧张,就是常规检查。”
妻子点点头,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坐下的动作很轻,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我想起她第一次来我办公室问问题的样子。
“静姐,”妻子开口,声音有些低,“谢谢你抽时间。”
“跟我还客气什么。”韩文静笑着在她对面坐下,把病历夹放在桌上,“咱们都是熟人。再说了,阿祥特意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
听到“阿祥”这个称呼,妻子的表情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她的睫毛垂下,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我的心沉了下去。阿祥——韩文静对老白的称呼这么亲密?她们之间
“他老白太小题大做了。”妻子轻声说,“我就是觉得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想做个检查。”
韩文静仔细打量着妻子,那眼神不像是在看病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何老师,你脸色确实不太好。是不是最近没睡好?”
妻子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嗯有点失眠。”
“心里有事?”韩文静的语气变得柔和,带着知心姐姐般的关切,“跟我说说吧。我这里不只是看病,也能听你聊聊心事。”
画面里,妻子抬起头看着韩文静,眼神里有一种脆弱的东西在闪烁。她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
我在屏幕前握紧了拳头。说啊,何悦,说出来,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静姐”妻子终于开口,声音更低了,“我我离婚了。”
尽管我知道这件事——6月19日她在看守所里亲口对我说“我们离婚吧”——但听到她这样平静地对另一个人说出来,我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韩文静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轻轻点头:“阿祥跟我说了。19号那天,对吧?”
“嗯。”妻子低下头,“我去看守所看他看李方,然后提了离婚。”
“当时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