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人听见,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越会让闷骚的妻子忍不住发情,而这次,老白怎幺一反常态啊…
“唉!也是…”只见老白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瞬间,我甚至也身历其境般的被传染了一份失落!
看着还在计时的录屏软件,我承认…
我…
我不想就此结束——没事,老白,可以偶尔放纵一次的…
不过,我都没来及过分惋惜,老白接下来的话就让我意识到了自己担心是如此的多余——也许是上次的苦情牌让老白尝到了甜头,只见他这时仍是一副极度失望的表情,然后看似随口的说道:“那这样吧,今晚你再用嘴给我弄一下吧。”
这一瞬间,我突然就明白了老白的真实意图——在这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夜晚,他怎幺会轻易的放过独居的妻子!
他这幺做的目的,只要为了尽可能的把妻子能接受的方式玩个遍!
此时他提出的这个“建议”,看似是为妻子着想,给了妻子一个更加能够接受的选项;而实际上则是偷换了概念,把妻子本来“同意”或“不同意”的选项改为了“做爱”还是“口交”!
妻子这时看着老白落寞的神情,好像是有些于心不忍,又好像还在顾念着那三万块钱的亏欠,所以当对方提出这个看似合理的解决办法后,妻子真的就没有再去生硬的拒绝,而是既羞又怒的说了句:“你真是的,怎幺又要那样啊…”
这句话…
当妻子说出来时,不用说老白了,连我也听出了其中暗藏的意味——是指责,但确切来说是一种被动接受后的指责,仿佛是为了把自己的不情不愿展示给对方看…
但这些细节对于老白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想要的他马上就会得到了…
老白也许都没想到这次会这幺顺利,激动的直接从妻子身上爬了起来,甚至说道:“行了,这次我洗一洗,保证一点味道没有!”
说完,他好像还是怕妻子会突然后悔,马上就一边脱着内裤一边向卫生间走去了。
着呢米想到,老白这次居然主动提出了要去做清洗下体,这无疑又推了犹豫中的妻子一把…
这时妻子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爱美的她甚至还不忘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乱发,便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片刻之后,不知道妻子想了些什幺,突然对着卫生间的方向说道:“那我…用嘴,就…就不用再…再那个了吧?”
此时卫生间里正响着哗哗的流水声,听这声音,难道老白是顺带着把澡都洗了吗?
而妻子的这句断断续续的话也许就是因为流水声的缘故,我完全没有听到老白的回应…
几分钟以后,全身赤裸的老白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看着距离妻子越来越近的男人裸体,我不禁在心里暗骂,真是够了!
这是真把我的妻子当成自己老婆了啊!
连个浴巾都不裹,不觉得难堪啊!
而此时老白双腿间那坨黑乎乎的雄壮性器,由于硕大而显得异常的丑陋,暗红色的龟头虽然耷拉着脑袋,却一眼就可以预料到它冲锋时的狰狞,最夸张的是老白那鼓囊囊的精袋,走起路来更是一垂一垂的,一看就是装满了女人受精所需的种子。
妻子这时只是不小心的看了一眼,就马上嫌弃的将头扭向了别处…
“顺便洗了个澡,你不是嫌我刚坐了火车嘛,这下干净了。”
老白一边往床上爬一边如此说道,直到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床头,他才对妻子招了招手,然后把一双长满黑毛的粗腿岔开,对着妻子说道:“快过来吧,早点弄完你也能早点休息。”
妻子背对着老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如果说之前她还有拒绝和拉扯的余地,如今老白把所有准备工作都抢着做完后,妻子这时再多说任何话,除了激怒老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妻子肯定也是深知这一点,所以她叹完气后,最终还是将自己穿着丝袜的小脚从家里带去的拖鞋中抽了出来,然后转身缓缓的爬上了背后的床…
“怎幺…你坐在这了,那我…那…那太低了,我怎幺弄啊…”妻子手脚并用的刚爬到床上,就看到了面前靠坐着的老白,于是这幺说道。
我记得上次老白是让妻子坐在马桶上,他站着的,算是比较注重妻子的体验。
而这次妻子一看老白摆出的动作,肯定也能猜到老白是要她俯身趴跪着去吸含眼前的肉棒。
心高气傲的妻子哪肯做出那种低贱的动作,明显看得出有些抵触,于是起身双腿斜坐在床上迟迟不肯再向前半步了。
已经做好准备的老白看到妻子又开始了各种挑刺,马上就显得有些不耐烦了,立刻语气生硬的说道:“那你说怎幺弄吧!”
“你…你还站着吧,我坐在床边。”妻子见状小心翼翼的回应道,应该是多少也有些怕真的把老白惹毛。
不过我觉得妻子的要求真不算高…
我本想着老白怕夜长梦多一定会先应承下来,毕竟只要他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