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纳闷:&ot;下雨了?&ot;
菲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正在仰头——
446急忙搂住男人的脸,把那张脸扳回来,又把手伸进自己腿间,从屄里抠出一抹东西,送到他鼻子底下:&ot;军爷闻闻。&ot;
那东西又腥又膻,是男人的精,混了女人的水。军官闻得真切,脸色一青,抬脚就踹。446被踹得摔出去,滚了半丈远。
&ot;操!&ot;军官骂,&ot;骚东西!你们这些女奴真是贱货,这种事也做得出来!&ot;
他啐了一口,却还余火未消,目光一扫,又落在墙角的莉泽身上。
他走过去,伸手就抓。
莉泽吓得直往后退,但退无可退,被他一把拎住胳膊,拽到近前。
军官凑近了,先看她的脸,再顺着往下,看她的衣裳。
这一看,便皱了眉。
&ot;军爷。&ot;446还躺在地上,喘着气,赶紧说,&ot;她还是个处子。&ot;
军官一愣。他盯着莉泽看了两眼,把手一甩,骂了几句:&ot;处子?处子又不能碰。操,真他娘的晦气。&ot;
他拔腿就走,脚步又沉又重,很快便远得听不见了。
廊道重新静下来。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
莉泽赶忙踮起脚,把菲娜接下来。菲娜两条腿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瘫在莉泽怀里,喘了许久,才把气匀过来。
她问:&ot;你……刚才说……被用过。是怎么回事?&ot;
446坐在地上,同样喘着气:&ot;昨晚,你经不住操,弄了没几次,就再也叫不醒了。主人便操了我。&ot;她看了莉泽一眼,&ot;没动她。&ot;
听了这话,菲娜喉咙里堵上了一团什么,想说的话在舌尖上转了几转——是抱歉,还是谢?
她自己都说不清。
只是446已经撑着地站起来,掸了掸被揉皱的衣裳,又把扯歪的袖口拉平。
&ot;走。&ot;她说,一眼也没看菲娜。
菲娜只好把话咽了回去,莉泽扶起她,三个人重新上路,谁也没有再开口。
出了偏殿,月光又铺下来,白花花一地,把宫道和一旁的花篱照得清清亮亮,分毫毕现。
西宫就快到了,绕过前头那片矮墙,再走一段就是。
菲娜心里松了一点点,腿间的痛却没松,每走一步,就有什么热热凉凉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爬,爬到膝盖,风一吹,一片凉。
她想快些。快些到,快些穿上衣裳,快些把这一夜过完。
她的脚步都不禁快了几分。
莉泽追在她背后,忙忙地赶。
火把就是这时候来的。
一团火光从前头的拐角晃出来,紧跟着是脚步声。两个巡夜的兵,走得拖拖沓沓,低低的说话声顺着夜风送过来。
躲已经来不及了。月光太好,好得没有一处背阴。
&ot;跪下。&ot;446的声音压得只剩气音。
她拉着莉泽,就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石板上,头垂得低低的。两个贱奴跪在墙边,在夜里再寻常不过。
可菲娜没有衣裳可穿,慌忙间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朝着路边那片花丛滚了进去。
滚进去的第一下,身上就挨了扎,花丛底下的老枝梗,又硬又糙,一根一根支棱着,硌进她的肉里,硌得她肋下、胳膊、大腿,处处都不得安生。
她趴在那儿,被一把枝梗兜着,躲不开,也挪不得,反倒要拼命地往里缩。
她趴着,脸埋进土里。
奶子被整个身子压住,从腋侧挤出来,压得又圆又扁,两团软肉贴着地,奶头陷进浮土。
她喘一口气,那两团压扁的奶子就涨一下;再喘一口,又瘪下去。
这片花丛实在不是藏人的地方,月光从花枝的缝里漏下来,一格一格,落在她光着的背上,落在她的臀上,落在她两条腿上,白花花地,亮得她自己都不敢看。
任谁仔细扫一眼,都能看见里面趴着个光屁股的女人。
脚步声近了,是兵,两个。
火把的光从花丛上头扫过去,菲娜看见他们的鞋尖从花枝外头迈过去,看见佩刀一晃一晃,刀鞘上的铜活反着一点光。
或许真有几分运气在里面,士兵没有往花篱这边看,而是瞥了眼墙边。
446和莉泽正在那规规矩矩地跪着。
他们懒得搭理,脚步没停。
菲娜透过花枝看出去,能看得清他们甲胄上的铜扣。
他们没看见她,她把自己压得更低,下巴陷进土里,嘴里进了土和草屑。
她不敢吐,就那么含着。
两个人就这么走了过去。
&ot;诶,&ot;有个兵压低了嗓子,&ot;听说了没有?昨晚上,陛下在帝殿里开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