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痉挛,绳索勒出的紫红瘀痕在赤裸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我的视线早已涣散,只能死死盯着上方天花板的灯光,那光线在眼底晃动,像极了我即将分崩离析的意志。
我感觉到那种濒临极限的衝击感在肉穴深处不断迭加。死肥仔恶意地在他肉棒没入的最深处狠狠碾磨我那敏感的肉壁,带出了一波波毁灭性的极致快感。我死死咬着牙,将那濒临爆发的淫靡呻吟强行锁在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帘幕后这场肉慾的处刑中,显得如此破碎。
随着他最后几下近乎丧心病狂的挺撞,我感觉到体内深处被滚烫的异物填满到极限,随之而来的是一场大脑的白光炸裂。我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且尖锐的惨叫,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因极致的兴奋而颤抖不止。肉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失控地疯狂痉挛、收缩,将他那根狰狞的肉棒死死绞住,与此同时,一股股几乎没有止境的淫水混杂着他射入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体内疯狂喷洩而出。
我跪伏在桌边,双手反绑在后,浑身浸透着淫液与汗水,像是一个随时会被拆穿的玩偶。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灭顶快感硬生生嚥下,在死肥仔最后一次猛烈的顶撞中,死死撑着那张已经彻底坏掉的微笑,等待着这场地狱般会议的终结。
那场高潮不仅仅是感官的极致,更是一场毁灭性的灵魂掠夺。当死肥仔最后一次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没入我早已麻痹的深处,狠狠喷发时,我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熔岩中。所有的知觉在白光中彻底断线,我不受控制地弓起背脊,绳索勒出的紫红淤痕随着剧烈的痉挛而渗出丝丝血珠。
淫水、精液与冷汗混合成黏腻的浆糊,从我大腿根部疯狂淌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淫靡污渍。我像一具被掏空的玩偶,软瘫在桌上,瞳孔涣散,嘴角甚至还挂着无法自主分泌的涎水。
「啪!」
就在我意识陷入黑甜的恍神中时,一阵火辣刺痛突如其来。
死肥仔那一巴掌毫无预警地甩在我那对已然肿胀、充血至深红的乳房上,巨大的衝击力让我的身体在残余的快感中再次弹跳了一下,娇嫩的皮肉在指缝间变形。
「唔……啊……」我喉咙深处发出残喘般的哀鸣。
「会长?您听到了吗?」
「会长,罢免案的最终决议已经定案,程序已经走完,还请您亲自过目。」
帘幕外,副会长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如同冰冷的尖刀刺入我已然崩坏的神经。
我惊恐地挣扎,却发现手腕依然被反绑在身后,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那粗糙的麻绳已经深深嵌进了肉里,勒出一圈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痕迹。我这具身体,现在简直是一场灾难——赤裸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吻痕,下体还不断滴落着那混杂着他人体液的浊液,那对本该端庄的乳房此刻红肿不堪,甚至连乳头都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颤动。
根本来不及解开绳子,也无处可躲。死肥仔随手将一件连帽外套套在我身上。那外套甚至遮不住我大腿根部那未干的污迹,更掩盖不住我身上那股浓烈到刺鼻的、属于他的雄性腥气。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灵魂归位。我用这具满目疮痍的肉体,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布幕。
帘幕掀开的瞬间,我听见帘外众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我背着手,儘量让那对被过短外套勒得几乎快要溢出来的红肿胸部保持挺立。我脸色惨白,却硬生生挂起了一抹歪斜、僵硬的微笑,儘管那双腿因为刚才的凌虐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每走一步,下体那种被异物撑开的虚脱感与湿滑感就越发强烈。
帘幕掀开的瞬间,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冻结,只剩下那几十双错愕、惊骇,却又隐隐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窥视欲的眼睛,死死钉在我身上。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背后,强迫肩膀后扩,那件过短的连帽外套仅能勉强遮住后背,却无法完全盖住我胸前那对因疯狂蹂躏而红肿、充血至深紫色的乳房。随着我的急促呼吸,那对肉团在空气中剧烈抖动,乳头因为刚才那几下恶意的拍打而挺立得发疼,每一丝触碰带来的都是细碎的电击感。
更难堪的是,我那白皙的大腿内侧,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指印,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淫水正沿着腿根缓缓滑落,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啪嗒」声。那股属于死肥仔的、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腥气,如同实质的枷锁,将我笼罩在所有人面前。
副会长缓缓走近,他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一抹近乎优雅的怜悯。他在我面前站定,众目睽睽之下,他伸出手轻轻整理我那凌乱的领口,指尖却带着极度的恶意,缓慢地划过我那肿胀不堪的乳房轮廓,最后停在我的锁骨上。
「会长,衣服穿得这么乱,可不太像样子。」他温文尔雅地低语,温热的呼吸扫过我敏感的颈侧,随后猛地压低声量,冷冽的音调像冰刀刺入我的耳膜,「看看他们,每一个人都看见了妳现在这副被男人操烂的样子。妳还想用这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