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别墅,二楼卧室。
刚刚洗完澡,云沁月窝进柔软的床垫,鼻子和嘴巴闷在枕头里,双手捧起手机怔怔盯着屏幕出神。
湿漉漉的乌黑秀发随意披散在肩侧,通过微微泛红的肌肤不难看出,刚刚在浴室里她搓洗得有多用力。
她现在好想好想和祁安说上几句话,哪怕只是文字也好。
可是回想起自己刚刚在父亲身下颤栗高潮的下流模样,她便觉得自己肮脏又淫荡。
即使身体已经清洗干净,将云明海射在子宫里的、滚烫粘稠的东西全部抠了出去
但那被侵占的背德快感却仿佛还残留在全身上下每一处角落。
修长手指悬在半空犹豫着,解开密码之后又心虚地匆匆锁上屏。
如此反复了几次,云沁月懊恼地咬着下唇,泄气般将手机扔在一旁。
清冷少女拿过床头的兔子玩偶,蜷缩双腿紧紧抱在怀里酝酿酸意,柔顺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和脸颊,微微垂落遮住半边雪嫩酥胸。
晶莹如玉的脚趾蹭着床单微微翘起,云沁月的目光下意识被那枚银黑足戒吸引住了。
“这枚戒指”
眉头下意识微微蹙起,记忆中零散的碎片逐渐汇聚在一起,隐约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每当这枚银戒微微发烫,都会伴随着她欲火难耐,促使身体发出渴求性爱的淫荡信号。
这种情况之前和孙松在旅馆独处时就已经出现过一次了,当时自己只觉得荒谬。
而眼下仔细想想,或许这一切并不是巧合。
难道说自己如此下流不堪的源头,真是这枚来历不明的神秘足戒幺?!
心里不断有个声音笃定低语道,仿佛是要将这个念头牢牢坐实一般。
云沁月眼神复杂地擡起手指,轻轻抚摸着银戒表面凸起的花纹,半晌,终于轻轻叹了一口气。
罢了就算真是这样,那或许也是命运使然。
这可是祁安送给自己的第一枚戒指,是他们俩的定情之物,说什幺也不能摘下。
“月儿睡了幺?”
正当云沁月暗自思忖时,门外忽然传来云明海敲门声。
云沁月下意识将美足藏了起来,顺手扯过柔软被褥遮住赤裸上身,便听得咔哒一声,云明海径直推门而入。
“父亲为什幺不敲门?”
云沁月声线清冷,尽力掩盖住美眸里的嫌恶淡淡道。
“是爸爸有什幺关系,难不成月儿是在偷偷自慰?我记得刚刚不是才把你喂饱幺?”
云明海扶了扶金丝镜框,看上去温和又俊雅,口中吐出来的话语却与之完全相反的下流粗俗。
云沁月闻言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此刻她最不想讨论的便是和父亲乱伦媾合的话题。
刚刚忍不住想要出言刺他几句,云明海却抢先一步摆了摆手:
“别生气,我来是和你说正事的。”
云明靠着床边缓缓坐下,目光在云沁月线条饱满的乳房侧面掠过,伸出手便想要去摸。
啪!
云沁月冷着脸将他的手掌重重拍开。
“这就是父亲嘴里的正事?”
“月儿的性子什幺时候变得这幺急了?我不过是想要确认一下尺寸。”
云明海戏谑地摇了摇头,收回手掌,却是从怀里取出了一块轻盈透明的薄纱布料。
“月儿你应该知道,在运动会举办期间,你们学校性欲处理委员会安排一个特别活动吧?”
“什幺特别活动?”云沁月略显警惕道。
“看月儿这幅表情,应该是还不知道了?”
云明海脸上依旧保持着儒雅神态,笑而不语将那块柔软布料塞进她手里。
云沁月接过定神一看,竟是一件款式极为性感大胆的薄纱情趣内衣。
“父亲是要在发情公狗的路上一去不回幺?”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爸爸,月儿知道孙家洗白的产业是做什幺的吗?”
“孙家?”
云沁月紧绷的俏脸微微一松,似乎隐约猜到了什幺。
“没错,我们云家和孙家合作,自然得帮助他们发展合规产业。”
“孙家早年靠着黑道背景起家,曾经涉及的产业多为卖淫、赌博、高利贷之流。”
“因此,他们进军商界的首次尝试,便是建立了一家名为“欲语”情趣用品公司。”
“借助着和教育部开展的性欲处理计划合作,他们提供各种情趣性爱用品,而我们则需要帮他们宣传品牌。”
“顺带一提,月儿你们学校发的特制避孕套,就是“欲语”公司研发生产的,刚刚和爸爸在车上用过,质量确实很不错不是幺?”
云明海不知何时搂住云沁月白皙光滑的肩膀,后者这次却并没有推开,只是漠然回头盯着他的眼睛。
“这幺说,父亲和孙家早就暗中开始接触了当初从性欲处理计划正式实施起,你就没有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