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视线落在雷破那两条灵活的分叉舌头和苏清寒扭曲的面容上,嘴角勾了起来。「叫啊,继续叫。叫给妳那躲在暗处的小师弟听听。万一他今天真来了呢?」他说这话时,故意放大了音量,让它迴盪在整个斗兽场。然后他往四周环视了一圈,像真的在找什么人似的。他当然不知道欧皇誉就在通风口后,他只是单纯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刺激感。
雷破舔得差不多了。她的阴户在他分叉舌头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从阴道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渗,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再滴到地上。阴唇完全充血张开,阴道口也跟着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什么东西插进去。那颗被反覆刺激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弹了出来,胀得有小指头大小,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雷破站起身,那根两尺长的弯曲阳具硬得发胀,分叉的龟头各自挂着长长的黏液。他双手抓住苏清寒的臀部,把她从李封和章海手上接了过来,然后弯腰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他看着高瘦,力气却极大,轻轻鬆鬆就将苏清寒抱起。苏清寒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双手推在他胸口上想把他推开,可雷破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紧,把她牢牢固定在身上。雷破双手托着她的臀,将那分叉的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上。那个分叉的龟头本身就是两个尖端,抵在穴口时,两片阴唇被两个尖端同时撑开,比一般阳具插入时撑开的范围更大,感觉也更加怪异。苏清寒低下头,看到那根弯弯曲曲、形状怪异的巨物正对准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那东西的马眼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她拼命扭动臀部想从他身上滑下来,可雷破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同时将她的身体往下压。
分叉的龟头挤开了阴道口,两个尖端同时没入了她湿润的穴里。
「唔啊——!!」苏清寒仰头发出一声又痛又胀又带着一丝快感的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它不是圆柱形的,而是弯弯曲曲的,连龟头都分成了两个尖端,在阴道里各自压在不同方向的肉壁上摩擦。普通的阳具插入时,是均匀地将整个阴道壁撑开,可这根东西因为分叉畸形,在阴道里形成了完全不规则的摩擦感。两个尖端各自压在一侧肉壁上,随着插入深度的增加,不同的压力点沿着阴道壁往上蹭。她的阴道被撑开的程度,比被任何男人插入时都要大,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个奇怪的形状,紧紧箍在弯曲的茎身上。
雷破抱紧她的臀部,开始往上挺动,那根分叉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这个姿势是标准的直立火车便当。苏清寒被他整个人挂在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身体的重量加上雷破往上顶的力道,让每一次插入都极深。分叉的两个龟头轮流撞击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从子宫深处震出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她的乳房压在雷破胸膛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摩擦着。那对h罩杯的巨乳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压得变了形状,乳肉从两人身体之间满溢而出。
「不要……我不要……我……啊……我……嗯啊啊……」她的反抗声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理智与肉体的反应在激烈交战。阴道在被反覆抽插的过程中越来越湿,淫水顺着雷破的阳具往下淌,流到他的阴囊上,又随着撞击的节奏溅在她的会阴和大腿上。茎身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每次插入,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那弯曲的茎身在阴道里刮过的感觉跟任何男人都不同,是一种不规则的、刺激感加倍猛烈的摩擦。
就在此时,李封已经绕到了雷破身后。他看着苏清寒被雷破抱在半空中抽插,看到了她后面那个微微翕动的后庭。肛口因为阴道被插入而反射性地收缩,小小的菊花褶皱紧紧闭合着,上面沾了一点从会阴流过来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李封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他上前一步,用手托住自己那根弯曲的阳具,将龟头对准了苏清寒的后庭。
苏清寒感觉到后庭被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抵住,浑身汗毛倒竖。她扭头往后看去,看到李封那根弯得像镰刀的阳具正抵在自己肛门口,龟头已经把菊花褶皱撑开了一小圈。她在鬼哭滩被轮姦时,三个洞都被侵犯过,太清楚后庭被插入是什么滋味了——那种剧烈的撕裂感和灼痛,她想起来就全身发抖。
「不——不要从那里——不要——!」她拼命扭动臀部,想甩开抵在后庭的龟头,可她的身体被雷破牢牢固定在半空中,臀部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李封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同时腰身往前猛然一挺,那根弯曲的阳具直接捅进了她的后庭。
「啊————————!!!」
苏清寒的惨叫比林绾星刚才那一声更为凄厉。后庭的括约肌被粗大的弯曲阳具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片血红。虽然肛门不像阴道那样干涩,因为有从会阴流过来的淫水作为润滑,但被如此粗大的阳具插入,还是需要一个适应过程。李封却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插到最深处,然后就开始猛烈的抽插。
现在的局面是,苏清寒被两个男人同时插入前后两个洞。雷破从正面抱着她插阴道,弯曲的阳具往上顶;李封从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