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绷。
他伸手试探我体温的动作像是往日调试跳蛋遥控器般精细。
从来都是他的手掌抚上我的乳房时给我带来温暖,今天却是我让他感觉到炙热。
昨夜在淋浴间发冷的齿关还在打架,主人将平日垫在我腰间的枕头枕在我头下。
小柔轻声问他我的情况,他只对小柔说“今晚的侍寝要麻烦你了”。
我混沌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凯刚把马桶水灌进我喉咙的场景——那时连咳嗽都会被塞进震动棒止声。
当他的掌心抚过我的耻骨时,被他调教开发过的下体本能的收缩。
我强装轻松的问:“主人要不要试试39度的小穴?”主人笑着亲吻我的脸颊“不要,我喜欢挺你被干时候的叫声。等你好了才有力气叫出来。”当眼泪带着主人亲吻的余温流进嘴里,我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会沦陷在这份带着刺痛的温柔里。
这具被玩坏的肉体,在此刻竟尝到了比高潮更滚烫的救赎。
2月2日雾霾我跪在厕所冰冷的地砖上翘起屁股,对面镜子映出肆雪微微摇晃的身体,那是和我一样的姿势,像是两具等待注水的酒壶。
主人戴着医用橡胶手套转动阀门,温热的灌肠液涌入肠道的节奏比昔日更从容——比起凯刚灌肠时的三倍速冲刷,此刻每秒2毫升的流速如同恋人耳语,我第一次感受到括约肌能如饥渴的花蕾般收缩吮吸。
当观察到输水管刻度达到28l时,我咬紧嘴里的口塞球,在上面留下了齿痕。
主人温柔的抚摸我鼓胀的小腹,充满鼓励的语气:“再吞2l,今晚就给你的子宫颈做肉棒按摩”。
这时旁边传来肆雪失控漏液的啜泣声,而我肠壁正贪婪吞噬最后三记脉冲。
凯刚曾用高压水枪冲得我脱肛,此刻却有如春潮在脏器间流转——被填满时额角覆着主人的吻,与当年污水呛入鼻腔的窒息感隔着时空交叠。
当晚主人除了如约让我的子宫和肉棒好好缠绵了一番之外,还用蜂蜜润滑我的肛门,并在里面也留下他的精液作为额外奖励。
我第一次在肛交中尝到甜味。
当他说“胜负欲也是高潮燃料”,我竟在痉挛中吐露出一句:“愿意为您献祭整个消化系统”哎呀,羞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