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ot;吱呀&ot;响。
她坐得很自然,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即便坐在这么一张脏兮兮的破床上,她的姿态依然端正得像坐在自己办公室的真皮老板椅上。
&ot;陈……陈总!那……那床脏……您……&ot;
李富贵急了,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手足无措地搓着手。他想让她起来,又不敢伸手去拉她。
陈心蓝没理他。
她伸出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床单,从边缘慢慢滑到中间,像是在感受那块布料的质地。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李富贵。
&ot;蕊蕊就是在这张床上,和你做的?&ot;
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李富贵的脑子&ot;嗡&ot;的一声炸了。
他的嘴巴张开了,但发不出声音。
&ot;啊……啊?&ot;
他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眼白都露出来了。
嘴巴张着合不上,下巴差点脱臼。
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膝盖互相磕碰,发出轻微的&ot;嗒嗒&ot;声。
她问的是——陈蕊在这张床上跟他做了?
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
李富贵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的第一反应是矢口否认。
但否认有什么用?
人家什么都知道了,就差他今天穿的什么颜色裤衩不知道了,陈蕊那丫头,说不定什么都跟她妈说了。
再说了,陈蕊身上那些痕迹——吻痕、指印、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淤青——当妈的要是仔细看了,能看不出来?
他的第二反应是承认。
但承认了然后呢?
&ot;对,我就是在你女儿在这张床上肏了她,怎么了?您也要试试?&ot;
这话他敢说吗?
他不敢。
他要是真这么说了,虽然没真正见识过陈心蓝的厉害,但是他至少知道她是一个很有钱很有势力的人物,说不定面前这个女人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陈心蓝坐在他的破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眉目平静地看着他。
她在等他回答。
李富贵的嘴唇哆嗦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措辞,但越急越想不出来。
他的小眼睛滴溜溜转,一会儿看看陈心蓝的脸,一会儿看看她坐在床上的姿势,一会儿又看看门口,他想跑了。
&ot;陈……陈总……那个……我……&ot;
他结巴了半天,什么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陈心蓝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子,嘴角又微微动了一下。
她扫了一眼角落里堆着的行李——两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一个手提包,铺盖卷靠在墙角用尼龙绳扎着。
&ot;你准备走?&ot;
&ot;额……&ot;
李富贵支支吾吾,两只手在裤腿上搓了两下,眼珠子滴溜溜转。
&ot;这……这不是放寒假了吗,我……我准备回老家……&ot;
&ot;我听校长说,前几天你辞职了。&ot;
&ot;啊……这……&ot;
李富贵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嘴角抽了抽。
陈心蓝又往屋里走了两步,站在那张破铁架床边上,双臂环胸。她侧过头,凤目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李富贵。
&ot;你才五十二岁。老校长跟我说过你救过他的命,冲这份恩情,你在这学校待到退休,以后能拿到一份不错的养老金。现在走,不亏?&ot;
李富贵愣了一下。
&ot;陈……陈总,您怎么知道这些……&ot;
陈心蓝没忍住,真的笑了出来。
她摇了摇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ot;你不要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了好不好?我是这所学校最大的校董,你说我怎么知道的?&ot;
李富贵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心蓝收了笑,美目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她低头看着李富贵那张猥琐的脸。
&ot;干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辞职啊?&ot;
李富贵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不可能把陈蕊供出来,这是底线。他编了个理由。
&ot;我……我身体不好,腰疼,腿也疼,干不动了,想回老家养老……&ot;
&ot;身体不好?腰疼?&ot;
她又笑了似乎李富贵讲了个很好笑的笑话。
陈心蓝的目光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