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肪和肌肉,一直传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被那触感激得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绷紧从她那悬空的脚尖开始,传上她的小腿,传上她的大腿,传上她那被麻绳勒着的臀,传上她那悬在半空中、微微颤着的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那呼出的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一团白雾,又散了。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听不见他的呼吸,只知道他那粗糙的手指,正在她那最私密的部位的上缘,慢慢地、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的、让她每一寸皮肤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手指。
二狗子弯下腰,那厚厚嘴唇落在她的臀上。
母亲的大白屁股被那淡紫色的丝绒裹着,被那麻绳勒着,被那白晃晃的灯光照着,像那两瓣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的。
他的嘴唇在那第一道绳子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他张开嘴,隔着那薄薄的丝绒,轻轻咬了一下。
那咬不重,只是用牙齿轻轻合拢,把那薄薄的丝绒和那丝绒下面的肉,含在齿间。
她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那颤从那被他含住的地方扩散开来,扩散到整个臀,扩散到她的腰,扩散到她那悬空的、无处可依的背上。
他的嘴唇移开了。
他的手从那腰侧滑下来,落在她那臀的正中,落在那被丝绒和绳子盖住的、最深最隐秘的沟的上方。
他的指腹顺着那道沟的走向,从上往下,慢慢地滑下去。
那指腹的粗糙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压进那柔软的肉里,压出一道细细的、看不见的痕迹。
那痕迹从他的指尖开始,一直延伸到那看不见的、被所有布料和绳子盖住的最深处。
他的手指停在那沟的最底端,停在妈妈的小屁眼儿上!
那地方软软的,暖暖的,是妈妈最最敏感的部位。
被那层层叠叠的麻绳和丝绒和布料裹着的小屁眼儿上不停有暖意透出来了。
他的指尖杵在妈妈的娇嫩雏菊上,轻轻地搓揉,像是在抚摸刚刚绽放的花朵。
母亲的身子顿时在那半空中僵住了,修长的双腿紧紧绷直,连精致如玉的玉足都用力扣住了脚趾。
那僵不是害怕的僵,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被什么魔法定住了、是那种怎么也动不了的僵。
她的呼吸停了,那停只有一瞬间,可那一瞬间在那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的空白里,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那呼吸又恢复了,只是比刚才更深,更重,热气从那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那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像那快要裂开了一样的颤音。
母亲好像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那种放大的羞愧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她试图夹紧双腿,可那腿被绳子束缚着,只能微微动一下,那动反而让那绳子和那丝绒摩擦得更厉害了,那摩擦传上来,传到那被二狗子手指停着的地方,仿佛是主动把自己的屁眼儿送上去供人玩弄,那原本就已被放大了的感觉又狠狠地推了一把。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呼吸。
那灼热的呼吸从她身后传来,落在那被她手指停着的地方。
那呼吸的存在比他手指的存在还让人难熬,因为那呼吸告诉她——他在看。
他在看她那被丝绒和绳子裹着、被他手指停着的地方。
他什么都看得见。
那羞耻感火上浇油一般膨胀了数倍,疯狂地灼烧着她的脸,把她那白腻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那脸颊烧到耳根,从那耳根烧到那敞开的领口下面,连那悬在半空的脚尖都红了。
可她在那羞耻的深处,在那被他手指停着的地方,还有一种别的什么在动着——那感觉很轻,像一根针,又像一条丝线,从那最深的地方穿过来,把那被羞耻烧得发烫的皮肤,穿了一个小小的孔,那孔里透进来的光,不是冷的,是热的,是那她也说不清是什么的、被那黑暗和那静默放大了的、被那悬在半空中的失重感托着的、被那粗糙的指尖停着的地方勾出来的东西。
她整个人像是被浸在了温水里,不觉得冷,只觉得暖洋洋的,只想顺着那水流的方向漂着,什么都想不了了,也不想想了。
二狗子的手指从那最深处慢慢滑出来了。
那滑出来的动作比滑进去时更慢,像是故意放慢了一百倍。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从那最热的地方慢慢退出来,一寸,又一寸,那离开的感觉比进入的感觉更明显,因为那离开留出了一片空白的、凉凉的、等着什么来填满的空间。
他的手指在她那被麻绳勒得最紧的沟里划过一道线,在那道线上停了一下,然后彻底离开了。
随着二狗子指尖的离开,妈妈颤抖的下体迅速透出了一道水线,那薄薄的紫色布料罩住的裆下,一下子便被汹涌的暖流晕湿了,那柔软的布料根本兜不住充沛喷发的淫水,隔着布料便沥沥拉拉地流淌出来,有的顺着她的大腿滑落,有的则直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