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丑,像一根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怪萝卜。可现在,在昏暗的光线下,在这样近的距离,她才真正意识到它有多可怕。
粗。
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那么粗,青黑色的血管在紫红色的茎身上虬结盘绕,像老树的根。
长——从耻骨处挺立起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顶端那个蘑菇状的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它立在那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槌,像某种来自蛮荒时代的、纯粹为了繁殖而生的器官。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那是男性荷尔蒙、汗液、还有常年不洗澡积累的污垢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呛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可她不能吐。不能退缩。
她睁开眼,看着周海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丑脸,看着他那双赤红的、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眼睛。
然后她张开嘴——小小的、粉嫩的、从来没说过脏话也没吃过脏东西的嘴。
她含住了那根东西的顶端。
“唔……”周海发出一声长长的、舒爽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不像人发出的,像野兽,像某种被关押了太久的怪物终于得到了释放。
叶青的嘴里瞬间被那股腥臭填满。
那味道直冲脑门,恶心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可她还是用力含着,舌头僵硬地抵着那根滚烫的肉柱,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跳动,像一颗畸形的心脏。
她抬起头,看着周海,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流进嘴角,混着那腥臭的味道,咸咸的,苦苦的。
“周叔……”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含着东西,“你用我的小嘴吧……不要破我身子……求你了……”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唯一能在不失去贞洁的前提下,让他发泄出来的办法。
周海的鸡巴第一次进入一口暖和润滑的小洞。
那种感觉——他形容不出来。
他活了三十八年,这辈子只靠自己那双手解决过欲望。
粗糙的手掌,劣质的卫生纸,还有那些在深夜里偷偷看的、从工友那里借来的盗版光碟里的画面。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真的会有这么一张嘴,这么温暖、这么柔软、这么……这么干净的嘴,含住他这根丑陋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着叶青。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昏黄的光线下像碎钻一样闪着光。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含着粗大的东西而被撑得变形,嘴角还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
美。美得不像真人。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而他,一个丑陋的、瘸腿的、浑身臭汗的老光棍,正把自己这根肮脏的东西,塞进仙女的嘴里。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禁忌的亵渎,让他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了。
他不再克制——也克制不住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叶青的秀发。
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上好的丝绸,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摩擦。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温柔的抽送,是粗暴的、带着占有欲的、像打桩一样的抽插。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混着叶青被顶得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干呕声。
周海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像控制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按。
他的腰用力挺动,粗大的阴茎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叶青感觉呼吸困难。
那东西太粗了,几乎堵住了她整个口腔,每次深深插入时,龟头都会顶到喉咙口的软肉,引发一阵剧烈的恶心反射。
她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拍打着周海的大腿——不是反抗,是生理反应,是身体在抗议这种粗暴的入侵。
可周海不管。
他沉浸在那销魂蚀骨的快感里,那种快感是他三十八年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温暖、湿润、紧致,还有那种心理上的、征服仙女般的巨大满足。
他呻吟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头正在交配的野兽。
但就在这疯狂的抽插中,有那么一瞬间——也许是因为叶青的眼泪滴在了他大腿上,也许是因为她拍打的力道,也许是因为那残存的、属于“周叔”的良心——他停了一下。
他硬生生忍住了继续抽送的冲动,腰部用力,把鸡巴从叶青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漉漉的肉柱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拉长,最后断掉,落在她胸前。
叶青终于能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咳嗽着,干呕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周海也喘着粗气。
他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看着她胸前那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