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物……”
段三娘咬紧下唇,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点点无力与委屈:
“……你说不会放开任何一个女人……那老娘……是不是也……永远都逃不掉了……?”
她嘴上虽然还在质问,语气却已经柔得像在撒娇。
圆润结实的屁股还被陈牧托在掌心,穴口微微张开,不停地往外流着他的精液,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陈牧低笑一声,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道:
“对……你逃不掉……这府里的每一个女人,都逃不掉。”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低喃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把老娘……弄成现在这副模样……还说这种话……我……我真的……要被你……彻底吃死了……”
她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圆润的屁股上留着昨夜与刚才的红痕与牙印,穴口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
两名丫鬟依然低头站着,脸颊红红的,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段三娘看着她们,又羞又恨,却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陈牧胸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混蛋……你赢了……老娘……现在……连骂你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陈牧低笑着,抱紧她汗湿的身子,在她耳边轻轻道:
“乖……我们回去继续。”
段三娘的身子轻轻一颤,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只能被他抱在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卧房的方向走去……
回到房间,雕花大床上的被褥还凌乱着,空气中弥漫着刚才激情留下的淡淡麝香味。
陈牧抱着全身浑身酸软的段三娘走进房内,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段三娘刚想喘口气,就听见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那两名丫鬟竟然跟了进来。
她脸色瞬间变了。
“陈牧……你……你让她们进来干什么?!”
段三娘声音颤抖着,带着强烈的羞耻与慌乱。
她想坐起身,却发现双腿累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无力地靠在床头,双手抱住胸前,试图遮挡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胴体。
陈牧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道:
“她们是来伺候你的……也是来伺候我的。”
他转头对两名丫鬟淡淡道:“过来。”
两名丫鬟脸颊红红的,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隐隐的期待,轻轻走到床边。她们先是恭敬地向段三娘行了一礼,然后听话地开始脱去自己的外衣。
段三娘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陈牧!你……你这个混蛋……竟然……竟然让丫鬟也……”
她的声音又急又沙哑,带着哭腔,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骂下去。
两名丫鬟很快只剩下贴身的肚兜与亵裤。
她们的肌肤白嫩,身上同样留着陈牧的痕迹——锁骨处、乳侧、大腿内侧,都能看到浅浅的吻痕与牙印。
其中一名丫鬟的乳头上方,还有一排清晰的牙印,另一名丫鬟的腰侧则留着几道指痕。
陈牧伸手将段三娘拉进怀里,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双腿被他从后面分开,露出还在微微张开、溢出白浊精液的私处。
他低声对丫鬟们道:
“先帮夫人清理干净。”
两名丫鬟红着脸,轻轻爬上床。
一人跪在段三娘左侧,一人跪在右侧。
她们先是用温热的丝帕轻轻擦拭段三娘大腿内侧的精液,然后其中一名丫鬟竟然低下头,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她穴口溢出的白浊。
“啊……!不要……”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用力想夹紧双腿,却被陈牧从后面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温热柔软的舌头在她敏感的穴口舔弄,把混合著她自己淫水与陈牧精液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
“嗯……啊……陈牧……你……你让她们……舔老娘的……下面……太……太羞人了……我……我不要……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团,带着哭腔与媚意。另一名丫鬟则低头含住她一边肿胀的奶头,轻轻吮吸、舔弄,让段三娘的乳头又硬又亮。
陈牧从后面抱紧她,一手揉捏她另一边乳房,一手伸到下面,两指轻轻拨开她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阴唇,低声道:
“三娘……她们也是我的女人……今晚……我们一起伺候你……”
段三娘眼泪滑落,声音带着无力与羞耻: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把老娘……弄成这样……还要……还要让丫鬟……一起……我……我真的……要被你们……玩坏了……嗯啊……”
她的哭吟声在房间里轻轻响起,带着浓浓的媚意与无可奈何。
两名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