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刘孜楚愣住,陆法也是眼眸一凝,都忘记继续捏她的乳房,让乳头从他的指尖滑落。
而凌如跪地后,带着微微喘息说道:“师兄别怪他,是我不好,当时是因为太久没做了,所以才没忍住……”
凌如说着,一双纤纤玉手也直接搭在了陆法的双腿之间,用指肚去摩挲着里面那根肉棒。
明明无数次被陆法羞辱时候,她都可以做出各种淫荡下贱的事情来。
可偏偏自己想主动去展现的时候,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如果接下来直接解开陆法的腰带去舔他的肉棒,那确实可以在刘孜楚的面前表现自己的淫荡,却也有一种自己受陆法胁迫的感觉。
说起来,性情淡漠的她从未想过,自己这样的性格好像完全不擅长表演,以至于刘孜楚默默看着姨娘跪在陆法面前摩挲他腿间的样子,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反而越发的冷静起来。
因为他已经确信,姨娘从出现到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可陆法却沉默了,他也不是傻的。
从到了春宵阁开始,就一直感觉自己的这个和母狗一样下贱的师妹有哪里不对劲。
这个贱人,骚货,欠操的婊子,她今天有些太过主动了,就好像不是自己要羞辱她,反倒是她在主动的想要被羞辱一样。
而且陆法不知为何,心中浮现起在门外时,凌如将脸埋在自己胸口高潮那一幕,那似乎刺动了他遥远时的某些记忆,令当时的陆法都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于是,陆法的手不由的捧起凌如的脸颊,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说道:“师妹,我发现你有些不对啊。”
凌如的呼吸有些沉重,贝齿咬着下唇,清冷的绝美容颜上带着红晕,声音有些柔弱的说道:“师兄,我下面的东西~要~夹不住了~嗯啊~~”
凌如刚说完,跪在地上的身躯就是一颤,翘臀微擡,上身更是直接趴在了陆法腿上,然后伴随着她的呻吟颤抖的身体和两根玉棒的落地声,然后一股液体从她的玫红长裙下蔓延了出来。
只是一个跪地的动作,就让她的小穴又引来了一次高潮,
“啊哈~~啊~啊~~”
凌如像是因为高潮的快感太过强烈导致身体无力了一般,上身趴在陆法的腿上,脸颊直对他的腿间,说道:“师兄,我不行了~想要~~小穴想要师兄的肉棒~~”
她说着,像是极度渴望一般,用红唇对着陆法的裤裆吻了上去,同时一只纤手也已经顺着陆法的裤腿向上,直接摸进了他肉棒的位置,然后扶起里面的肉棒,红唇隔着裤子亲吻了上去。
“嗯~~呜嗯~~”
凌如亲着,舔着,让陆法的肉棒把他裤裆顶起,然后舌头直直舔过,同时,她另一只手已经摸进了自己下身,隔着裙摆在小穴的位置上抚弄,一边用手指刺激这阴蒂,一边还伴随着翘臀不断坐下又擡起的动作。
之前的那一波高潮,虽然将她小穴和屁穴里的棒子冲了出来,却因为长度的问题,棒子的底部落地,顶部却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而凌如现在这样跪在地上,翘臀一上一下来回摇摆,明显是在主动让两个玉棒对着自己的两个淫穴开始抽插。
而这样淫糜的举动和潮红的脸颊,也验证了她那句小穴想要肉棒的淫乱话语。
刘孜楚:“……”
他只是看姨娘不停耸动屁股的动作,就联想到了姨娘裙底里的那两个棒子,心里压抑的怒火再次跳动,他紧紧握拳,忍住想上前将姨娘强行拉开的冲动。
而陆法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意思。”
“大外甥,看见了幺,这就是你姨娘啊,身下的两个骚穴一天不被人操,就痒的浑身难受!”
凌如隔着裤子舔着他的肉棒,也呜咽的点头,甚至发出嗯的一声,像是在承认自己的想要挨操的淫荡。
而且她翘臀下沉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已经能明显听到她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轻微呻吟。
“嗯~~嗯啊~嗯~~对~对不起~孜楚~~嗯啊~~”
凌如虽然这样说着,却也没有擡起头的意思,继续隔着裤子对陆法的肉棒亲吻舔舐,继续加快屁股下沉的动作来让两个玉棒更深的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而刘孜楚却笑了,看着姨娘那淫骚的模样和陆法带着挑衅的眼神,他说道:“啊,看见了,说起来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当初操姨娘的时候,我不是也没有想到姨娘竟然有道侣幺。”
凌如:“……”
她舌头舔陆法裤裆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又自然的衔接起来了。
可陆法却气势一震,眼神凌厉的望向刘孜楚,这话简直就像是对他的嘲讽,说他的道侣被刘孜楚给操了。
陆法心中的怒火又何尝不盛,自己胯下这条养了16年,操了16年的母狗,到现在也没养熟,偏偏刚下山几天,被眼前这个卑微的凡人的给亵渎了。
咔吧一声,陆法坐着的椅子被他的手摁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