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晶莹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再被木板不停拍碎。
鲍鱼上开始拉丝起泡,丝在板面和穴口之间扯断,扯断又接上。
啪啪声里夹着水声。
水一凉,穴口自己又跳。
跳完板再落。
南宫月肩在抖,乳在抖,臀尖抖得最狠,抖得那两瓣白肉拍出浅浅的浪。
浪完穴口自己又张开一线,张开便又挨上。
牙关终于松开。不是她愿意松,是疼把那点硬咬断了。泪跟着掉下来。她喝道:求……求你……啊啊啊……别打了……我服了……啊——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便把眼睛闭上。她恨自己说了“服了”,又不敢把这两个字收回去。肩却还在抖。
狐媚儿狞笑着。她先前说求饶便停,此刻偏不停,命令道:自己数。再打五十板。
南宫月惊慌失措。她是因这句话才服的,此刻才知被骗,喝道:不要啊!你不是说我服了就不打了吗?你骗我!
狐媚儿冷冷道:你不数,或者数错,就会一直打下去。
她怕南宫月把神智逃开,便逼她报数。报数便要记住每一板。啪。啪。啪。板子仍在落。
南宫月疼得已经崩溃,可她更怕数错了便永无尽头,只得哭着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
每一下她都得提起精神去数、去记住。板子落下的感觉因此更加清晰。数到后来,声音已经不像数,像哭。
啊啊啊……五十……五十了……别再打了——南宫月颤抖着叫。
狐媚儿听见五十,这才笑着停手。
她端详自己的杰作。
那只小穴已经肿成两只馒头。
顶端的蜜豆红得发紫,像一颗要爆开的葡萄,上面挂满被打出发泡的透明黏液。
南宫月屁股上、背上全是汗。
脸色煞白,额发湿湿地贴在颊侧。
狐媚儿坏笑着,又拿出一只同样的铃铛。
三只本是一套,钉乳尖的两只和这一只没有分别,环齿一样,认的也是那枚戒。
打肿了,钉上去才更痛,也更摘不下来。
她把小环凑近那颗肿起来的蜜豆,手指在戒面上轻轻一转。
环口张开。
南宫月看见那只铃,知道下一息要穿的是阴蒂,声音破了,求道:不要——那里不行——你已经打过了——求你——不要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作对了——
求饶无用。环齿一口咬穿阴蒂,死死闭合。
南宫月双腿发抖,整个人往前一栽。
腰链拽住她,才没扑到留影石上。
冷汗大颗大颗砸在石面上。
阴蒂被从中心钉住,疼法与乳尖上那两只一般无二,只是这里更嫩。
蜜豆先炸,小腹一抽,胸前两只铃也乱响。
她先是失声,随即喝道:啊……啊啊啊……穿进去了……啊……拿掉……啊啊……我受不住……啊啊啊——
叫到后半截已经不成字。脚趾蜷死,小腹抽筋一样地收。小腹一收,三只铃一齐晃。铃一晃,她又叫。
狐媚儿轻轻抚摸着被她打肿的鲍鱼。
指腹一过肿起的唇瓣,南宫月倒吸一口冷气。
唇瓣先颤,颤完牵动蜜豆上的铃。
铃一晃,腰眼又软下去一寸。
腿还在颤,颤得袜口都滑下半分。
倒吸进去的那口气接不上来,细得像抽筋,喝道:啊……别摸肿的地方……啊啊……太过了……拿开……啊——
狐媚儿收回手,声音放慢,像在教她认一件法宝,说道:南宫月,你可知道这三只铃铛会伴随一生。
合欢宗一位上古大能留下的法宝,一套三枚,钉的是乳尖和阴蒂。
环刺穿的不单单是肉体,还有神魂。
你不到元婴期,一只都摘不下来。
南宫月大骂,声音哑透了,却还在往外冲,喝道: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
狐媚儿听完,反倒笑了。
骂还在,便再给她听一遍铃。
她抬起戴戒指的手,三只铃同时响起来。
胸前两只,股间一只。
三处被钉住的地方一起跳。
乳尖先麻,麻完是蜜豆,蜜豆一跳,小腹便一阵一阵地收。
收一下,穴口那只肿鲍跟着一缩,缩完又张开,张开时蜜豆上的铃晃得更狠。
南宫月把额头磕在地上,肩背抖成一片,头发黏在汗湿的颈侧。
额磕在石面上,声音从石头上反回来,发飘,喝道:啊……三只一起……啊啊……停……啊啊啊……别逼我叫……不要再响……啊……啊啊——
洞口。
陈渡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看的时间一长,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棒。
苏清跪在他身前半寸,挺巧的屁股正好被那根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