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院子。
他说,每个字都给门槛里听清楚,谁再去砸门、再去摸她们的粮、再把人往外抵,你就当那个人在跟修士过不去。
过不去的事,你自己掂量。
村长连连点头。点头的时候额头上的汗往下滚,滚进眼角。他不敢问陈渡什么时候成的修士。不敢问那个女人是哪座山的。问了就是找死。
陈渡不再看他。
他转过身,和苏清重新走上那条往县城去的土路。
土路还是昨天那条。
炊烟还在。
村子在身后。
李桂芳家的门在风里轻轻响了一下,响完又关上。
苏清走在他侧后方半步。
白袍下摆扫过草。
她袖口里的伤腕还在痛。
痛是痛。
小腹里那点被灌过的热是瘾。
活是她自己选的。
她把这三样分开,分开才走得动。
瘾跟着步伐抬一下,她把牙关咬紧,不让那点热意爬到脸上。
陈渡把三两金子从心里划掉。
划掉的时候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那对母女昨晚夹得那么紧,灌进去的东西一个晚上不会自己出来。
以后肚子大了,村里人会议。
议完还是要有米。
米他已经放下了。
剩下的,不是他这个没有路引的人能在村口守着的。
他不知道的只有一件。功法留在穴里的那点瘾,不会跟着他一起出村。瘾留在两个没有灵根的身子里。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