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身边,不知不觉间已经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了,虽然和自己一样已经彻底淫堕,但看着还是觉得好可爱啊。
嗯,比当年的自己还要可爱一点……
“母亲,怎么又发呆了?”少女羞恼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的宠溺:“快替我把裙子穿上吧。”
丽兹笑着点了点头,熟练地在丁字裤一侧绑上蝴蝶结,不松也不紧,熨帖地将少女胸前那两片椭圆布料抹平,以求遮住哪怕多一寸春光,细细地将轻柔燕尾裙围在腰间,随娇臀倾泻至脚踝,怜爱地把纤薄面纱扣在耳廓,樱唇半掩,媚眼如丝。
转眼之间,衣衫变幻,清新可人的邻家女孩便化作诱人犯罪的性奴少女,但无可否认,无论是天真无邪的小家碧玉,还是风骚美艳的神秘舞姬,都显得别样可爱,因为丽雅就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呀。
丽雅和往常一样翻开化妆盒,犹豫片刻,挑出一支唇膏为樱唇涂上一层娇艳的粉红,与身上裙装色调巧妙地融为一体,在打扮这门必修课上,丽雅的天赋就连调教师们都为之赞叹,少女有些得意,转过头来,视线恰好落在刚换上舞裙的母亲身上,又是另一种惊心动魄的放荡。
少女的身材即使发育得再凶猛,其火辣程度也不可能与瓜熟蒂落的少妇相比,虽说是量身订做,可母亲胸前那块椭圆形的布料并不比女儿那套宽上多少,抹胸吃力地兜住沉甸甸的深秋的木瓜,似乎随时会因为不堪负荷巨乳的重量而崩裂,肥美的大屁股翘起男人们最钟爱的弧度,嵌入臀缝的丁字裤细带淹没在媚肉丘陵中几不可见,收束在两大凶器间的蛮腰却拧不出半分多余的赘肉,呈现出绝佳的腰臀比,爱美果然是女人的天性,看得出来,这位守寡多年的少妇从未放松过对身子的保养。
丽雅托了托自己的奶子,有些气馁,细声道:“从小都是吃一样的苹果派,怎么姐姐的就那么大……”
丽兹:“你在同龄人中已经算很不错啦,还不知足,而且你身子还在发育中,急什么呢?”
说着便张开臂弯,再次搂住爱女,却不是如从前在家中那般吻在丽雅额上,而是将香舌直接绕进了女儿小嘴中,丽雅也不是如从前在家中那般享受着丽兹的宽慰,而是双手下探,分别摩挲着母亲与自己胯下的三角布片,她们是如此理所当然地挑逗着彼此的情欲,如此理所当然地为晚上的凌辱做好准备,理所当然地沦为供男人亵玩的性奴母女。
“咔嚓”两声,那是奴隶项圈闭锁的声音……
暧昧的烛光渗入夜色,淌过酒色,划过春色,落在舞台下那一具具美好而淫糜的赤裸肉体上,羽翼落下高傲,黑发遮掩诱惑,野性勾起欲望,优雅归于沉寂,羽族,魔族,兽族,精灵族,各有淫态,她们被调教为性奴前都是各自种族年轻一辈中最出色舞姬,可她们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她们没有失手,只是失败,即使跳的是她们过去从来没练习过的脱衣舞,可她们所表现出来的水准仍无愧于过去收获的荣誉,地精主持人不屑地报出一个个低得可怜的分数,践踏着她们身为舞者的尊严,也许从她们起舞的那一刻起,结局便已经注定,因为在这个舞台上,失败者需要接受惩罚,也许这满堂宾客,只是想欣赏她们最完美的舞姿后,再让她们接受最淫虐的惩罚。
舞姬们双手高举,手腕并拢,被拘束吊在在木枷下,私处,檀口,屁眼被塞入各式器具,以另一种形式展现她们的魅力,也许远远不如她们舞台上的姿态来得赏心悦目,可男人们无疑更喜欢看她们现在的这副模样,这副扭动着腰肢发情高潮的模样。
人族当然也是有的,还是一对母女,母亲叫丽兹,女儿叫丽雅,据说刚学舞不久,但这又有什么关系,瞧瞧被吊在台下的那几位,跳得再好,下场还不是一样?
母女二人以性奴隶的标准爬姿,被地精主持人牵扯着并肩攀上舞台,俏脸上挂着含蓄的浅笑,锁骨下摇晃着雪白的玉峰,眉眼相似的清纯脸庞配上款式一致的暴露舞裙,让台下这群见惯世面的地精富豪们也不禁两眼放光,刚才出场的那几位舞姬当然也不差,可眼前的这两个毕竟是一对又纯又欲的母女,特别是那位在资料上守寡多年偏又守身如玉的母亲,身材简直火爆得不像话,要知道顶尖舞者的平衡感极佳,绝不可能甩着这么霸道的胸器,而这也成为宾客们给她们压分的理由之一,虽然这个理由确实很扯淡!
丽兹俯跪着柔声道:“诸位贵宾,我是性奴隶丽兹,今晚和我的小宝贝一起为大家献舞,如果跳得不好,还请贵宾们海涵。”
丽雅俯跪着细声道:“诸位贵宾,我是性奴隶丽雅,请欣赏我和母亲一起编排的脱衣舞,希望大家喜欢我们下贱的舞姿。”
地精主持人替母女二人解下项圈上的锁链,示意她们可以站起来起舞脱衣。
舞台上光线一暗,两抹窈窕倩影缓缓站起身来,转过身去,两手交错,身子微微前倾,各自替对方撩起轻若无物的燕尾裙摆。
舞台顶部由魔法阵列驱动的照明珠骤然点亮,两道淡黄色的光柱落在母女舞姬身上,冰冷的舞台上演着母女彼此掀裙走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