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定了定神,缓缓拉开属于自己的衣橱,神色复杂,散发着馥郁芬芳的衣橱内,挂满了各式裁剪色气的礼服裙装,以及完全符合她身材尺寸的纤薄奶罩和丁字裤……
我亲爱的女儿啊,
那一年,
我看着你赤裸地降临人世。
我亲爱的女儿啊,
那一年,
我看着你指着我喊出母亲。
我亲爱的女儿啊,
那一年,
我看着你穿上可爱的短裙。
我亲爱的女儿啊,
那一年,
我看着你许愿要成为淑女。
我亲爱的女儿啊,
那一年,
我看着你撞见某人会脸红。
我亲爱的女儿啊,
那一天,
我看着你被送入无底深渊。
我亲爱的女儿啊,
那一刻,
我看着你在男人胯下淫叫。
身着漆黑礼裙的长发少女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瞧着囚室内萎靡不振的白裙少女,两位娇俏少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隔着锈迹斑斑的栅栏遥遥对望,场面香艳而诡异。
被锁在囚室中的白裙少女,正是日前被彼得家族掳劫的议长孙女安妮。
安妮有气无力地问道:“绮顿,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
黑衣少女,明顿最宠爱的小女儿,绮顿。
绮顿笑道:“当然是来看你笑话的,我就要看看那个处处跟我作对的安妮小公主如今已经沦落到什么田地了,哈哈,你说我们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怎么如今就一个在里边,一个在外边呢?”
安妮:“你尽管笑吧,噢,对了,虽然我们是同一天降生,但隔着辈分呢,对吧?绮顿阿姨!”
绮顿挑眉道:“你敢!”
安妮:“我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不敢的?”说着把盘子里的肉汤一口喝尽。
绮顿捏了捏鼻子,皱眉道:“你吃的什么,怎么这么难闻。”
安妮:“是掺了精液的肉汤,你要不要也来尝尝?”
绮顿:“这你也喝得下去?”
安妮:“如果喝不下去,他们会直接射我嘴里。”
在彼得家族中长大,耳渲目染的绮顿当然明白射在嘴里是什么意思,没好气地跺了跺脚,撇嘴道:“喝不死你!”
安妮:“你跑这来是为了跟我闲聊的?”
绮顿朝狱卒们吩咐道:“本小姐要跟这个小贱人算算旧账,把栅栏钥匙留下,你们守在外头吧。”
狱卒面有难色:“小姐,管家吩咐过……”
绮顿:“管家的话你当回事,本小姐的话你就当耳边风是吧?你们还担心她会跑了?如果她都能在你们眼皮底下逃出去,那我们彼得家族养着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
彼得家族的四小姐是出了名的蛮横,除了族长,谁的面子都不卖,狱卒们拗不过,只好无奈地放下钥匙,守在门外。
安妮皱眉道:“如果你要对我动粗,那最好省些力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小拳头砸人都不疼。”
绮顿罕见地没有还嘴,将牢门打开,说道:“女皇陛下每个月的今天,都不在宫里。”
安妮:“陛下是到女神的神殿里祈祷。”
绮顿:“神殿守卫森严,但我听说有条暗道可直通主殿,而你恰巧知道那条暗道的入口在什么地方。”
安妮:“我是知道,可那又怎样?”
绮顿郑重说道:“我要你和我一起去觐见女皇陛下。”
安妮一呆:“你说什么?”
绮顿:“我说,我们要一起去觐见女皇陛下,现在只有她能救你,还有我。”
安妮:“救你?你堂堂彼得家族的四小姐,谁敢惹你?”
绮顿:“我父亲。”
安妮:“我听不明白……”
绮顿:“去年父亲的寿宴后,我亲眼看见三个姐姐跟父亲在床上做那种事。”
安妮难以置信道:“那种事?”
绮顿:“没错,就是你想的那种事,父亲一边插着大姐,一边跟我说,等我年满十四就轮到我了,而过几天就是我十四岁生日!”
安妮:“你的意思是说明顿要你们姐妹四人一起陪床乱伦?你们彼得家族乱成这样么?”
绮顿:“难道你觉得我们彼得家族的名声很好?管家上个月就要我试穿那套露乳裙装了。”
安妮:“那你穿了没?”
绮顿无奈扶额:“这是重点么?”
安妮:“女皇已经抛弃了我们……”
绮顿:“确切点说,是女皇已经抛弃了你们家族,但不一定会抛弃你,谁都知道陛下最喜欢你,而那些大人们的较量跟你这个小屁孩有什么关系?”
安妮:“可是……”
绮顿:“没有可是,我们总得试试。”
安妮:“那你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