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睡得正香的师徒三人,又扭头看向已经安静下来的天字三号房。
“明天的白鹿城估计会彻底乱起来,到时各路牛鬼蛇神都会冒出来,蝉儿和雪儿只有金丹境修为,待在城里过于危险,更别说只有炼气修为的清清。”
白辰想了想,还是打算将隔壁房间的小丫头带过来。
他将已经在怀中熟睡的姜疏影放到床榻一边,起身套了一件长袍,稍微拢了拢,就出了房间,转身走进了天字三号房。
尽管他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步入房间的那一刻,他还是愣了半晌。
只见小丫头光着下半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正中央,两条玉腿就这么打开着,几根稀疏的青黑色毛发打着旋儿覆在饱满的耻丘上。
腿心处更是一片泥泞,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汁,身下的床单更是有一道明显的溅射形水渍。
白辰:“……”
这小丫头还真能喷。
他瞥了一眼被小丫头扔到一边的亵裤,无奈地挠了挠头,轻叹了一声,最终还是捡了起来。
挥手将清清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拂去后,白辰这才将亵裤给她套上,随后抱着睡得正香的小丫头,回到了天字二号房。
白辰将小丫头放到了姜疏影身边,捏了捏她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蛋,那滑腻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最后实在忍不住,便俯下身子在她的小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
“唔……哥哥……”
小丫头嘟囔着揉了揉自己的脸蛋,然后翻身钻进了她影姐姐的怀里。
“这小丫头……”白辰笑了笑,随后取出一套能压制自身气息的夜行衣换上,将一头长发束成了利落的高马尾。
“打铁得趁热,也该去云来客栈看看了。”
他低声说着,身形一晃,就这么从房间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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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一处并不起眼的老宅院里,今晚却格外的灯火通明。
宋美龄刚回到这处御仙教在白鹿城的临时据点,便一屁股坐在大堂正中那一张由百年酸梨木雕成的太师椅上。
“老狗!余飞那条老狗!”
她破口大骂着,一对丰硕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张狐媚脸上满是怒火和杀意。
吴海涛和胡宗南缩着脖子站在大厅两侧,沉默不语,二人身上都带着伤,虽然不重,却也足以让他们看清了一个事实。
化神境,不可敌。
哪怕这个余飞只是最弱的化神境,他们三人联手也讨不到丝毫便宜。
方才那一战,那个余飞甚至没动杀招,只是用剑势就压得他们寸步难行。
这就是化神与元婴之间的鸿沟。
“夫人,”胖和尚吴海涛合十的双手微微收紧,那串幼童头骨磨成的念珠发出一阵细碎的碰撞声,“那道气息……”
“我知道。”宋美龄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将胸口那翻涌的怒火强压下去。
那道如阴云压顶般的化神气息,自城主府方向升起,逼得整条小巷的战场都安静了一瞬,余飞也正是被这道气息吓得直接退步,没有一丝犹豫。
城主府还有别的化神境。
这是她来之前没料到的。
根据御仙教在白鹿城的探子得到的情报,城主向君白莫名身受重伤,修为大损,境界跌落,她才敢带着一众长老来到白鹿城,谋取那份让她可以突破至化神境的机缘。
“向君白那老东西,居然还藏了一手。”
宋美龄眯起眼睛,凤眸中闪过一抹忌惮之色,但随后又嗤笑一声,道:“不过,余飞那条老狗跑得倒是快。堂堂青阳门门主,化神境的大修士,在城主府那位的威压下居然连头都不敢回,溜得比兔子都快。”
吴海涛凑上前,低声道:“夫人是觉得,向君白和余飞之间,并不像表面那种和睦?”
“你见过哪条狗,会被自己主人吓跑的?”宋美龄反问他。
“除非……是主人想吃狗肉了。”
一旁安静了许久的胡宗南冷笑着接过话,然后继续问道:“夫人,那少教主的仇……”
宋美龄闻言,猛地转头盯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癫狂也阴狠。
“我儿子的仇,必须要报。不光要落在青阳门的头上,就连城府那帮见死不救的杂碎,也要一并算上!”
“不过……”
她话锋一转,转头看向自己的姘头,御仙教主的大长老,号称猪天门的元婴后期大修士,吴海涛。
“老吴,你说……我儿子临死前,会不会把圣主的气息留在了什么地方?”
吴海涛肥胖的身躯猛地一震。
极乐佛指,那截由圣主赐下的圣物,是御仙教的根基之一,教主连碰都不让人碰,却给了少教主防身。
其根本原因就是这个少教主,是教主夫人被圣主赐福后才生下来的,而那极乐佛指,乃是少教主的伴生之物,一同从夫人的身上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