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游离的黑丝玉足。
第一眼就把诱惑的丝袜脚掌尽收眼底,果然说的没错,薄黑丝包裹下的足底白得近乎发光,足弓的凹陷处线条优美得像被精心雕刻过,脚心中央那片最柔软的软肉被丝袜紧紧贴合,隐约能看见淡淡的潮湿痕迹。
大小适中,轮廓柔美,前脚掌丰润而富有弹性,五根圆润的脚趾并拢。
她像是有些枯燥地,活动了一下脚趾,撑得前段袜尖在张开的趾缝里透明可见。
已经完全看入神了的柯硕博,目光偶然上移,才发现伊普丽丝的一直似笑非笑观察着他。
“太无趣了,柯硕博勋爵,你已经输了。看的很过瘾嘛。”
已经不知不觉入神的柯硕博,骤听之下,才回过神来地惊慌抬起头,又惊又窘的目光慌忙从那双丝足上移开,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
但伊普丽丝似乎已经玩够了,也不想给他解释周旋的机会了。
身下的阿尔希维特试探着,还想伸嘴上去亲吻黑丝袜包裹的足尖,被她慵懒地抬脚起来,随便轻轻把他的脸踢开。
双脚重新踩回高跟鞋,伊普丽丝活动着身躯玉立站起,冷冷俯视着面前窘迫不知所措的两人。
“当然,你还有另一个选择。想要保存你的城市,就给我跪下,和这个家伙一样俯首称臣。”
“我,我……”
柯硕博脸色惨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
如果没有这一番戏弄,他本是早已做好了不顾性命,拼死争取谈判的勇士觉悟的,然而乍听到公主愿意给出和谈机会时,打定决心要争取成功,要面对的却是这样一番暧昧的所谓“考验”。
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浑身的胆气,全被这玉足玩弄调教的视线都移不开,争取和谈的坚持,一时都在脑子里乱了,眼里只剩公主的玉腿了。
“我,我……不能……”
柯硕博坐在地上,大脑里还在回味一瞬间闪过的黑丝美腿,和公主陡然发难,想到谈判破裂的惊慌,心中惊惧翻涌,然而一直操持着的强撑尊严,又实在做不出来跪地吻脚的举动。
他战战兢兢地抬头,却见高挑玉立的伊普丽丝站在他面前,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玉腿微分站立,并不在看他,那手里随意倒提着剑锋下垂的长剑,高贵杏眼怔怔地端详着剑刃。
下一秒,那长剑半点不留情地,朝着他瘫坐的两腿之间扎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出声。
在帐外听到的使团,双方护卫等人,全都大惊地争先恐后冲进帐篷。
只见伊普丽丝淡漠地重又坐在椅上,轻跷着两腿,不远处地上的柯硕博,全身如同虾米一样蜷缩着,死死捂着胯下,那血从指缝地滴滴答答地流下来,不断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
伊普丽丝那一剑自然不算精准,隔着裤子,也根本不知道刺的具体位置,不知道是轻到只是割破点包皮,还是重到彻底刺穿了小腹。
为首的使者官员愤怒地上前,抗议大叫:
“你做了什么?!我们是伊霍尔克城的官方使者团队,奉城主尊命……”伊普丽丝连看都不看一眼流血惨叫的柯硕博,随手把剑插回鞘中,又转向一旁的官员。
“你是什么人?”
“我是柯赞公爵特派的使者主官!”
使者脸色苍白,但仍大声回答。伊普丽丝“嗤”地不屑一笑,只是随便地一挥手:”推出去祭旗。”
众人大惊失色。
全副武装的披甲亲兵,拖着使者向外走去,很快就听到嚓地一声刀斩,与重物倒地的声音。
剩下的几个魂不附体的仆人看着伊普丽丝站起身来,那修长的秀美眼角俯视着淡淡一瞥,说道:
“我放你们回去。告诉柯赞公爵,他的儿子因为对我不敬而受到惩罚,不过我留了他一条性命。想要报仇的话就放马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