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但无论她怎么求饶喊叫,孙勇的动作依然没有停。
直到十根指甲全部被拔出,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鲜血不停地往外涌,把地板染红了一大片。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张娟终于承受不住,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弄醒她。”我淡淡地说了一声。
吴贵转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端过来。
然后他蹲下身,捏住张娟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
滚烫的开水浇进她嘴里。
唔唔张娟猛地睁开眼睛,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滚烫的开水烫伤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她拼命地咳嗽,血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糊了一脸。
此时的张娟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睛红肿,嘴唇干裂,脸上全是血污和泪痕,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恍惚了,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只剩下一个空壳。
我这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俯下身,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天下午,沈轻雪有没有在你房间里?”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询问学生。
张娟恍惚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那丝慌乱就被恐惧取代,一个劲的拼命地点头,声音含糊不清:“在……在房间里……”
听到她的回答,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三个畜生,居然这样合伙耍我,他们是怎么敢的?
是平时我太仁慈了?还是对他们太好了?
我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天晚上下楼吃东西,也是你在为她们望风吧?”
张娟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敢看我的眼睛。
“是……是的……”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恨意,下一刻我抬起脚,踩在她血肉模糊的手指上。
用力。
碾压。
唔张娟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十指连心,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每个月三万的工资,是谁给你的?”我冷冷地问。
“你……少爷你……”
“贱人,你还知道是我?”
我边说边用力,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啊张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不停地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少爷……”
“放过你?”
我不禁嗤笑一声,松开脚,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去。因为那样就太便宜你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地问。
“说说吧,为什么这样帮秦风。”
张娟跪在地上,艰难地撑着身体,爬到我面前。
头不停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少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秦风……他指使我这么做的……”
“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闻言,我不禁怒极反笑。
“贱人,这么大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不知道这个家谁是主人?”
张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头磕得更快了。
“我……我也不想的……他……他……”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说。”我冷冷地看着她。
“他……每次和我做的时候……都在调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的想听他的话……”
闻听此话,我目光一闪。
张娟的这句话信息量太大,处处透着不寻常。
按理说,张娟拿着顾家的工资,而我对她向来也不错。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秦风只不过是顾家的一个养子。
瞒着我,帮助秦风,我实在想不出对她有什么好处。
但事实就是这么离奇地发生了。
“贱人,这时候了还在想骗顾总?”
吴贵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用脚踩着张娟的脸。
“秦风还会魔法不成?没有任何好处,你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他?”
“呜呜……少爷……我真的没有骗你……”
张娟的脸被踩在地上,声音含糊不清,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每次和他那个的时候,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很快就沉沦进去,什么要求都答应他……”
“贱货,还嘴硬。”
吴贵立刻又拿起老虎钳子,狠狠砸在她血肉模糊的手指上。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