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化开的蜜,“进来。”
我扶住姐姐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送。
她仰起头,张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太紧了,比娘亲紧得多,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绞得我头皮发麻。
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指甲掐进我后背,两条腿缠着我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她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进来了,弟弟的东西进来了,好大,好烫,撑得她快要裂开了——然后这些念头全碎了,碎成一片白光。
“啊、啊——太、太大了——慢、慢——”
“慢不了。”我扣紧她的腰,一挺到底。
我闭上眼,不敢看她。
因为一睁眼,看见她的脸,我就会想起娘亲。
可我不想停——不对,是停不下来。
她太像娘亲了,连穴里绞紧的节奏都像。
姐姐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在崖壁间回荡。
她咬住我的肩膀,牙齿陷进肉里,含混地呜咽着。
我抽出来,又撞进去。
她咬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撞碎的闷音。
“唔——嗯、嗯——太深了——啊——”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缠着我的腰,臀瓣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肉体碰撞声在崖顶上格外清晰。
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石上。
我脑子里全是娘亲——娘亲在荒云泽水潭边被我操得仰头尖叫的样子,娘亲在寝殿床上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样子,娘亲在浴桶里被我顶得水花四溅的样子。
每一下抽插,我都想象身下的人是娘亲。
姐姐的穴跟娘亲一样又紧又热,姐姐的呻吟跟娘亲一样又软又媚,姐姐高潮时穴肉绞紧的节奏跟娘亲一模一样。
她松开我的肩膀,仰头看着我,眼眶里全是泪,可眼底那层光——痴的,迷的,跟娘亲一模一样。
她伸手摸着我的脸,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盯着她的眼神,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弟弟看的不是她。
弟弟看的是另一个人。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可高潮来得太快,来不及细想就被撞散了。
我看着姐姐那双眼睛,恍惚间,青石上躺着的人变成了娘亲。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轮廓,一样被操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我扣紧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
我不再控制,不再收敛,把姐姐当成娘亲来操,把从离开宗门那天起积攒的所有思念、所有渴望、所有快要把我逼疯的想念,全操进她身体里。
姐姐被我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单音节,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穴肉绞得越来越紧。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猛,可她被操得什么都顾不上想了。
“啊、啊——玄子、玄子——不行了——要、要——”
她忽然浑身绷紧,穴肉一阵一阵地绞,仰头叫出声来。那声音拉得又长又尖,在山崖间来回撞。
我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穴里。
那一瞬间,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娘亲的脸——娘亲在寝殿床上被我内射时也是这样浑身抽搐,娘亲也是被我灌得穴里装不下、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被那股铺天盖地的思念攫住了,忘了身下的人是谁,忘了这里是哪里,只有那个刻在骨头里的称呼从喉咙里冲出来——
“娘亲——”
我叫出声。
我自己僵住了。姐姐也僵住了。
崖顶上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我睁开眼,看见姐姐的脸——不是娘亲。
是姐姐。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眼里的迷离褪去,清明浮上来,带着困惑,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她躺在我身下,大腿还缠着我的腰,穴里还含着我半硬的东西。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声音。
“玄子。”她的声音还有点抖,“你刚才……叫我什么?”语气小心翼翼的,像在试探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
我没说话。心里翻江倒海——说漏了。我把最不该说出口的两个字说出来了。不是对着娘亲说的,是对着姐姐说的。姐姐不傻,她一定听清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盯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松开缠在我腰上的腿,从我身下挪出来。
粘稠的白浆从她腿间淌下来,滴在青石上。
她没去擦,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不傻。
弟弟高潮时叫的是“娘亲”,不是“姐姐”。
这两个字的区别,她听得清清楚楚。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发干,“你和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