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发紧。
这哪还是宗主,哪还是娘亲,哪还是昨夜那个瘫在床上喊着“玄儿”的女人。
今日的她像是从禁地里走出来的狐狸,踩着一路淫液,要把我这儿子活吃了。
她款款走到我桌前,把一颗食盒轻轻放下。
食盒是暖玉做的,碰上桌面只发出很轻的一声。
可这一声,跟在我鼓胀的胸口上敲了一记闷鼓似的。
她站在我一步外,垂下眼睫,忽然收起了脸上那副媚态,又变回做娘的样子,温声说:“抄了几遍了?可有用功?”
我喉咙发堵,声音又哑又低:“……第二遍。”
“才第二遍。”她浅淡地弯了弯嘴角,不是笑,更像是在忍着什么。
她伸过手来翻我抄好的那页。
指腹划过纸面,又慢又轻,像在摸我的脸。
目光一行行看过去,看似认真,可她挨得近,近得我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往她那边倾。
那对奶尖就悬在纸页上方,离我垂下的眼最近时不过半尺,我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薄纱下完整的两团,连奶晕的颜色都透出来了,深红,熟得发暗。
我死死低着头,额角渗汗,裤裆那根已经硬到快挤破裤子,顶着衣摆,一跳,一跳,像一条被踩在石板底下的蛇,拼命想钻出来透气。
“写是没写错,”她说,声音还是温的,可尾音里夹着一丝气音,像喘,“就是心太浮,笔力散乱。”
她说着,绕过桌角,走到我身后。
我整个人绷成了一根满弓。
凳子上只剩我半个人,衣摆死死压着裤裆,可背上根本挡不住。
我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就贴着我后颈。
然后她向前一倾。
两大团又软又沉的东西压了上来。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白了一白。
隔着一层薄纱,她的奶子就贴在我后背上。
不是虚虚地挨着,是整个人压了上来,软肉从肩胛骨两侧往外溢,两大团又宽又厚,像两块最软的绸子,又裹着一层薄纱,烫得惊人。
奶头顶着我后背的筋肉,清清楚楚,硬得像两粒小石子,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背上慢慢地碾,转着圈地碾。
她的下巴跟着搁在我右肩上,脸颊贴着我耳朵,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湿,一股股地往我耳洞里钻。
“玄儿,你热不热?”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轻得只剩气音,那“热”字吐出半个舌头,像舔了我耳垂一口。
我整个人一激灵,裤裆里那根剧烈地跳了几下,马眼大张,像要射出来,可又被裤裆缝压着,只渗出几缕水,湿了更大一片。
“娘……”我牙关有点打颤,想说“娘亲请自重”,可张开嘴只有半声,连自己都觉得不是拒绝。
她没应,只把下巴在我肩窝里蹭了一下,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按在我胸口上。
五根手指,隔着衣料,指尖陷进我胸肌里,一下一下地揉,像猫踩奶。
那手又软又热,贴着心脏,我的心脏擂得太响,响到她掌心都跟着震动。
她的呼吸在后颈处乱得细碎,嘴唇时有时无地擦过我耳廓后头那一小块皮肤,湿亮亮的。
可她的声音居然还是那副家常语调:“午后我还得去议事,上午得空,过来看看你……你近日饮食可好?睡得可好?”
她说这些的时候,我听见另一只手动了。
不是动在我身上。
是动在她自己身上。
起初是衣料摩擦的细小声响,像纱摆被撩了起来。
然后她的呼吸一沉,后背靠在我肩上的身子慢慢扭起来,胯骨小幅度地画着圈,一下一下,像在蹭什么。
接着,我听见了水声。
“啪、啪、啪……”
不响,却密。
是她指尖搅动春水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又黏又滑,每一下都像一条湿泞的小鱼在水草里钻。
她的喘息声压不住了,从嗓子里溢出来,是半张着嘴喘的,每喘一口气,就漏出半截呻吟,短而腻,像断了的弦。
她那只按在我胸上的手突然停住,五根指头像被电到似的收紧,抓着我衣襟,指节发白。
她的屁股猛地往后一顶,弓着腰,两条腿再站不稳似的大大分开。
我偏过头去,只一眼,就瞧见薄纱底下那一大片黝黑的阴毛,又密又浓,被水浸透了,粘成乱糟糟的一团,正对着椅子后面的地板,像一口熟烂的泉眼。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她,想转身,又不敢,可那团火已经烧穿了理智。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裤裆里的大家伙硬得贴着肚皮,一跳一跳,马眼里的水吸饱了布料,顺着裤缝漏下去,滴到了地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只插在穴里的手越插越快,每一下都带出一串水响,她的身子在我背上扭得越来越急,奶子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