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0章 七奴(2 / 32)

事站在前面讲话。

讲的是它们的语言,她听不懂,可是她听得懂那种语气——那是上官在训话的语气,跟她从前在南疆点将的时候一样:先升上去,停在最高的地方,然后一句一句往下砸,每砸一句底下的东西就应一声。

她从前也那样讲话。她讲话的时候那三百个人应得比这些东西整齐。

讲完之后第一排走了进来。二十只。

石屋里的光是从门里进来的。

门外是那片空地和天,天是暗红的;门里是石头,石头在这种光底下看起来是褐的,不是黑的。

它们一个一个从门口进来,进来的时候挡一下光,挡的那一下屋里就暗一暗,暗完再亮。

它们排成一列,从她面前走过。

走得歪歪扭扭——这一年的新兵太小,个子才到她的腰,最大的那一只头顶还不到她的胸口。

它们走过的时候她闻到它们身上的味道:汗,泥,还有一点奶气——那是刚断奶不久的幼兽才有的味道。

她在那个时候做了第一件事。她跪下去了。

不是被按的。

是她自己跪的——跪到石床边上,膝盖落在床沿,两只手撑在床板上。

这是营里规定的姿势,教习的姿势,跪着,方便那些矮东西够得着。

石床是凉的。床面是整块的石头,被水洗过,这会儿还是凉的;她的膝盖刚贴上去的时候那一块皮一缩,缩完之后才慢慢贴实。

然后她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请。”

(那句欢迎词)

营里的规矩,教习每一个人都要说一句话。

那句话是管事定的,很短,四个字。她第一天说的时候咬着牙,那四个字在她嘴里嚼了很久才出来。她当时想的是:死也不说第二遍。

她说了三年。

第一年的时候,那四个字每说一次,她的脸会红一次。

第二年她学会了不看那些东西的脸——说的时候眼睛看着石床的一角,说完就低头。

第三年,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没有表情了。

“请。”

那一声出来的时候是平的。不高不低,不快不慢,跟她在军中报数的声音一模一样。

第一只东西爬上来了。

它笨。它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抓不稳,滑了一次,整个人摔在她背上。它从她背上爬起来,又抓住她的腰,这一次抓对了地方,往里顶。

没顶进去。

它顶偏了。那根肉棒从她腿缝旁边滑过去,顶在她的大腿内侧上,顶得那块肉陷下去一个坑。它顶了三次,还是偏。

管事在外面敲了一下铁皮。

“教。”

血霜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她做了规矩里的事——那是教习该做的第二件事。

她把手从床板上挪开一只,伸到后面去,握住那只东西的肉棒,把它扶正,对着自己的穴口,然后把腰往后送了一寸。

它进去了。

她做了三年这件事,做熟练了。

她的手碰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已经不会抖——第一年会抖,抖得很厉害,握不住;第二年还会缩一下;第三年不抖了。

第一只很快。它进去之后乱撞了十几下就完了,完了之后从她背上滑下去,被后面那一只推开。

那具身体在这种地方是很扎眼的。

她的皮肤白。

不是养出来的白——是三年不见太阳的白,白得发青,白得能看清皮底下的青筋。

她跪在石床上,那张床是黑石头凿的,黑得发亮;她的背、她的腰、她的两瓣臀,就那么压在那片黑上头,白的压黑的,一眼看过去像是搁在铁砧上的一块东西。

她的背上有疤。

左肩下面一道,很长,从肩胛骨斜着划到腰,那是落雁驿那一夜留下的;腰侧有两道平行的旧痕,那是更早年在北境被马刀刮的。

她练了十几年的身体还在——肩是宽的,背上的肌肉一条一条贴在骨头上,跪着的时候那两条线从肩胛一直拉到腰窝;两条腿的内侧也是硬的,跪三年也没有松。

只有两处坏了。

左边的手腕从手腕以下接过一次,接得不好,那只手垂着的时候朝外翻一个角度,翻得像一片没摆正的瓦。

膝盖上是两块黑斑,皮厚得发亮,那是跪出来的。

那些新兵爬上她的时候,手先摸到的是那两道疤。

它们不懂那是疤。

它们的手在那两条凸起来的肉上按了按,按完之后又去摸别的——摸她的腰,摸她的臀,摸那片白得发青的背上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它们的白手指头按在她的白肉上,一按一个红印。

(虫浆)

虫浆三天喂一次。

喂的时候是管事拿一只陶勺,勺里那些东西是灰白的,稠,有一股腥甜。她跪着仰头喝下去,喝完之后喉咙到胃那一段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