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边舔边含糊地说:
“就这样赶紧撸。不撸我睡觉去了。那天喝了十来发精液,这两天在医院,胃里反上来的全是腥味。”
阿凯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都变了调:
“十来发?你……你含着让他们射的?”
我没否认,舌尖继续在他乳尖上打转,语气随意:
“有个家伙在我嘴里连射了三发,中途都没软。”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什么。
阿凯的呼吸彻底乱了,手上的动作变得又快又重。
飞机杯被他进出得发出急促的水声,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按在我还在舔他乳头的后脑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失控。
我能感觉到他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我舌下变得又硬又烫。
“继续……再说点……”他哑着嗓子求。
我没有再多说细节,只是换了边,把另一边乳头也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刮过,同时手指配合著揉捏。嘴里含糊地丢了两句:
“自己脑补。快点。”
阿凯低骂了一声,腰部不自觉地往上顶。
飞机杯被他握得死紧,进出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感受到他胸口肌肉的紧绷。
终于,他整个人猛地绷直。
一股热意透过飞机杯传导出来,他射了。
精液的量不算少,有一些甚至从飞机杯边缘溢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阿凯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我舔过的水光,眼神有瞬间的空白。
我直起身,随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懒散:
“解决了?去洗手。弄干净点。”
说完,我重新走回沙发,一屁股坐下,拿起手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凯家地方不大,我住进来后,睡觉怎么安排就成了第一个问题。
他靠在椅子上,大裤衩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形状,开口却还试图讲道理:
“沙发窄,你睡床,我打地铺。或者一起睡也行,我保证不动。”
我把腿曲起来,t恤下摆堆在大腿上,胸前那两点把布料顶得清清楚楚,语气平平:
“保证不动?然后呢?”我就蹭蹭,保证不进去“?”
阿凯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有点挂不住,低声骂了句什么。
我没给他接话的机会,直接定调:
“这种话术门清。你现在这样躺一起能睡着?算了,你睡沙发,我睡床。都省心。”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把手里的手机往桌上一扔,声音里带着点闷:
“……行,我睡沙发。”
夜里我翻身的时候,t恤往上跑,腰和肚子上的青痕露出来,胸前的凸起随着呼吸一下下顶着布料。
沙发那边安静了很久,中间有一次明显的布料摩擦声,后来又停下了。
第二天白天,我还是穿着他的大t恤在屋里走,里面什么都没有。弯腰、伸手、盘腿坐着的时候,那两点总把t恤顶出形状。
有一次我从他面前过,他盯着看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有点燥:
“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穿?”
我回头,语气懒:
“不然呢?你家又没别人。忍不了就自己解决。”
他靠在椅子上,腿分开,大裤衩被顶得更明显,却只是吸了口气,把视线移开:
“解决完你还在这儿坐着。有区别吗?”
我把手机放下,撑着下巴看他:
“那你想怎样?你可以提要求,只是我不一定答应。”
阿凯盯着我胸口的凸起,又看了看我的脸,最后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己都觉得没辙的意味:
“先欠着。等攒够了再说。”
气氛就这么吊着。他明显有反应,却一直没真的靠过来;我该干嘛干嘛,偶尔才分他一个眼神。
傍晚吃泡面的时候,他手机响了。屏幕上是“爸”。
阿凯擦了擦手接起来:
“喂,爸。……介绍对象?不用了,我有女朋友了。”
电话那头顿了下,父亲的声音直接压过来:
“有就带回来。这个周末回家住两天,让我看看。”
阿凯看了我一眼,应得很快:
“行,我带她回去。”
挂断后,他转过身,看着我,语气正常,只是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没完全压下去的燥:
“月月,跟我回去一趟。假扮我女朋友,应付我爸。就住两天。”
我咬着筷子,t恤领口因为低头又往下垮了点,凸起的轮廓在灯光下很清楚。
“就这?”
“就这。”他点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你现在也没别处去。”
我把空碗放下,靠进沙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