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没有离开。
他的左手包裹住她右乳的弧线,右手的拇指还在她那粒硬起的乳头上继续画着圈。
他的手掌能感觉到她两侧乳房正在他的手心里微微变热,那层柔软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正在变得越来越温热。
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正在从之前的急促变成一种更深、更绵长的起伏——像一扇正在被慢慢推开的门。
“你…”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再次响起,依然带着冷意,但那种冷已经不再是完整的,“…你觉得你这样…我还能…正常呼吸吗…”
“你已经在不正常呼吸了。”林辰说,“从刚才开始。”
“…那是因为你…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每个地方都在说你可以碰。”林辰说,“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在说——你没有推开我。”
她的呼吸在他的话语中变得更加清晰,像一块正在从他手里被慢慢捂热的石头。
温度正在从表面向内部渗透。
他能感觉到她的乳房两侧都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热,那层柔软在他手中变得越来越温热,像正在从他身上吸收温度。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正在变得越来越深——那种被压住的、带着湿意的呼吸。
她身体的温度正在他掌心里持续上升。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还停在她的乳头上,没有移开。
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再次响起:“…你…到底还要摸多久。”
“不知道。”林辰说,“摸到你不再说‘不要’为止。摸到你承认,妈妈也需要我。”
“…你做梦。”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冷得像一块刚从冰层下凿出来的石头。
她说那三个字的时候,没有喘息,没有犹豫——像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那道门重新关上了。
她的呼吸在她说完之后才重新开始,比刚才更浅,带着一种正在努力恢复控制的节奏。
林辰笑了一下。很轻,几乎不是笑声,更像是一口气从鼻腔里呼出来。
“妈妈,”他说,“你嘴上说不要,可是你的乳头——已经很硬了。”
他右手的手指捏住她左侧乳尖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绷紧了一瞬。她没有说话。她的沉默落在黑暗里,像一块正在下沉的石板。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带着那种像被冰雪包裹过的质地。她的话音里没有喘息,没有停顿。只是冷的。
“我在摸你。”
“你在越界。”她说,“你在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到一个你回不来的位置。”
“那你还让我摸。”
“我没有让你摸。”她说,“你只是自己把手放了上来。”
“那你可以推开我。”
她沉默了一拍,像一枚硬币在掉落前静止的那个瞬间。“…你明知道我不会。”
“那你为什么要说‘不要’。”
“因为那是唯一还能证明我还在拒绝的词。”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变得更加冰冷了,像一扇正在被重重合上的门,“如果你连‘不要’都不让我说——那你就是在逼迫我承认一件我还不想承认的事。”
“承认什么。”
“承认我身体比我想象的更软弱。”她说,“承认我正在一步一步被你拉进一个我自己都不想去的深渊。”
“那不是深渊。”
“你当然不会觉得那是深渊。”她说,“因为你是正在往下跳的那个人。”
林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依然捏着她两侧的乳尖,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那种紧绷正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松弛——像一座正在被阳光晒化的冰雕。
他的拇指在她右侧乳晕上画了半个圈。
“那你还在呼吸吗。”他说。
“…什么。”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没有窒息,”他说,“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没有被拉进深渊——它在上升。”
“你又在曲解我的意思。”
“那你告诉我,”林辰说,“为什么你的身体在往下沉。”
“…那是生理反应。”
“那你为什么还在和我说话。”
“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那你为什么没有推开我。”
“…我已经不想解释这件事了。”
“你不想解释,是因为你不知道怎么解释。”林辰说,“你不知道怎么解释你身体的反应,你不知道怎么解释你没有推开我,你不知道怎么解释你在这里躺了这么久还在继续。”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停顿了一拍,等着她的回应。
夜灯的光在她肩膀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极淡的暖边,他能看到她后颈的线条正在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比之前低了一些,带着那种她正在重新找回自己的节奏:“…你先把手拿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林辰的手指在她乳尖上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