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自己的事了,二来凤丫头手里捏着贾府的银钱命脉——
贾母的嘴角微微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再想想。”
贾母终于道。
“老太君慢慢想。”
张三嘿嘿笑了:
“不急。”
“不过。”
贾母重新趴在了张三的胸口上: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老太君请说。”
“不管以后来了谁。”
贾母的声音极低:
“我是第一个来的,也永远是你的第一个。”
“老太君当然是第一个。”
张三嘿嘿笑着伸手环住了贾母丰腴的腰肢:
“小的的第一个鸡巴套子,永远是最金贵的。”
“呸。”
贾母啐了一口。
“什么鸡巴套子,说的怎么那么难听。”
“那叫什么?”
贾母想了想。
“叫……叫道侣。”
贾母居然正经八百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你是道观的人,我是道观的施主,师徒跟施主的关系,叫道侣。”
张三差点笑出声来。
“好,道侣。”
张三嘿嘿笑着在贾母的耳边低声道:
“那小的这个毕恭毕敬的道侣,现在要用自己的鸡巴继续伺候老太君这位尊贵的施主了,老太君的骚穴里头还夹着小的的一泡精呢,可不能浪费了。”
“你少说些下流话。”
贾母嗔了一声……
但身子却主动在张三身上扭了扭腰……
穴肉有节奏地收缩了几下,配合着张三再次硬起来的巨物。
张三被这一扭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太君。”
张三喘着粗气嘿嘿笑了。
“老太君的穴会扭腰了。这可是头一回。”
“谁说是头一回?”
贾母在张三耳边轻声道:
“年轻的时候,也会,只是几十年没用过了。”
“老太君……”
“别废话了。”
贾母直起了腰,坐在张三的巨物上开始了新一轮的骑乘:“肏。”
一个字。
命令式。
老太君的派头。
张三嘿嘿笑着掐住了贾母的巨乳加力揉搓,十指陷入了丰盈滑腻的乳肉中疯狂蹂躏。
“嗯啊……你这老杀才……嗯啊……揉得好……嗯啊……再用力些……”
贾母的腰臀在暖玉榻上疯狂起伏扭动……
巨乳在张三的掌中被揉得变了形又弹回来又被揉变形,深褐色乳晕上粗长的乳头被拇指食指来回搓转碾磨,贾母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放浪。
李四在旁等到了间隙,与张三交换了位置,续灌进入了下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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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灌结束后。
贾母在含春阁的梳妆台前整理着鬓发,铜镜中映出了一张不过四十出头的丰腴美妇面容,嘴角仍带着情事后未消的红晕。
张三佝着腰站在含春阁门口,目送鸳鸯搀着贾母从角门上了轿。
轿帘落下的瞬间,贾母从轿帘缝隙里向张三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头有什么?
感激?
习惯?
依赖?
还是一个被困在某种关系中已经无法自拔的女人,对困住自己那根锁链的复杂注视?
张三分辨不清。
也不需要分辨。
轿子远去了。
李四走到了张三身旁。
“贾母在考虑带人来了。”
张三低声道。
“看得出。”
李四微微点头:
“她脑子里在盘算名单了。”
“王夫人,邢夫人,王熙凤。”
张三扳着手指头:
“贾府内宅就这三个有用的。”
“你最想要哪个?”
“都想要。”
张三嘿嘿笑了:
“但得一个一个来,急不得。”
“第一个应该是谁?”
张三沉默了一会儿。
“王夫人。”
张三的声音笃定:
“王夫人是贾政的正室,管着荣府大半个家,又姓王,跟王子腾家关系密切,王夫人来了,贾府和王家的联结就又多了一层。”
“王夫人性子刚愎。”
李四微微蹙眉:“不好劝。”
“不需要小的劝。”
张三嘿嘿笑了:
“让贾母去劝,婆婆劝儿媳妇,天经地义,贾母活了这么些年,拿捏王夫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