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
但下身仍然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抽插。
“鸳鸯告诉师父的,师父告诉老汉的。”
张三加快了抽插速度,双手将贾母的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低头张嘴同时含住两颗硬挺的粗长乳头用力吸吮,嘴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
“让鸳鸯多留神,那丫头精似鬼,别在她面前露了马脚。”
“我知道……嗯啊……”
贾母穴肉吸着巨物,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点头,巨乳随着猛烈的顶弄上下狂跳甩动:
“那丫头精似鬼……老身会嘱咐鸳鸯的……啊……你轻些顶……顶到里头了……”
“轻什么轻,老太君你这骚穴就欠狠肏。”
张三猛掐住贾母的乳头根部拧转了半圈,贾母弓身尖叫,穴肉痉挛般绞紧。
张三趁势将贾母的双腿架上自己枯瘦的肩膀,折叠位双腿压至耳侧,粗屌直捅宫底最深处。
每一下都顶得贾母浑身弹跳。
“啊……啊……你这老杀才……要了老身的命了……”
贾母双手死死抓住榻沿,巨乳被折叠的姿势挤压得向上堆叠,乳肉几乎拍到了自己的下巴。
“老太君。”
张三一边猛顶一边咬住了贾母的耳垂,热气喷在耳廓里,声音粗哑猥琐。
“你说你们贾府的老太君,堂堂一品诰命夫人,被一个扫地老头肏成这样,要是让你那两个儿子知道了……”
“闭嘴……嗯啊……不许提他们……啊啊啊……”
张三加速冲刺,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连续十几下猛顶宫颈,龟头抵死宫口,精液热流一股股冲刷宫壁。
“啊……”
贾母全身弓起,双腿痉挛,脚趾蜷缩,穴肉疯狂收缩绞紧吸精,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乳头肿大挺立还在渗液。
张三射完之后,没有拔出,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趴在贾母身上喘粗气,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记着。”
张三拍了拍贾母被揉得通红变形的巨乳:
“嘱咐鸳鸯。”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老杀才……先把你那东西拔出来……老身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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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日。
太后。
含春阁。
太后每次来清虚观都穿得极素净,一身月白色常服,头上只簪一支白玉兰花簪,不施脂粉,不戴凤冠,不佩任何品级饰物。
仿佛只有脱下所有身份的标识,才能允许自己做这件事。
张三看着太后解衣裳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太后的身子已经在多次灌注后恢复到了极佳的状态,面若满月肤白如脂,巨乳饱满挺拔弹性十足,乳晕淡褐乳头极其敏感,臀部浑圆丰翘,小腹微凸带着生育过的柔软质感。
堂堂太后,母仪天下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佝偻驼背的老杂役面前。
“太后娘娘。”
张三坐在榻沿,双腿叉开,粗长巨物高高翘起直指太后的面门。
“老汉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太后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根狰狞紫红的肉棒上,面色微红。
“下回来的时候,把你的凤冠戴上。”
太后的身子僵了一下:
“凤冠?”
“对。”
张三伸出满是老茧的手,粗糙的拇指按在太后柔软红润的嘴唇上,来回碾磨。
“老汉想看看堂堂太后娘娘,头戴凤冠,跪在老汉胯下含屌的模样。”
太后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不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在这个粗鄙猥琐的老头面前,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渴望又开始翻涌了。
“你……”
太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太后的凤冠……”
“老汉当然知道。”
张三咧嘴笑了,黄牙在烛光下闪着光:
“就是因为是太后的凤冠,老汉才想看,太后娘娘,你想想,你那位太上皇夫君,一辈子都没让你戴着凤冠跪在他面前伺候过吧?”
太后的嘴唇颤了一下。
那个名字,那个一辈子冷落她的男人。
“……没有。”
太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从来没有。”
“那就对了。”
张三粗糙的手指插进了太后乌黑浓密的发间,按着太后的头往自己胯下压:“他不配,老汉配,张嘴。”
太后,张开了嘴。
硕大紫红的龟头挤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撑满了整个嘴巴,龟头顶住了喉咙口,太后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深喉的反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