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了几下,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黏稠液体从穴缝中缓缓溢出。
张三双手掐住太皇太后的腰,猛地将那具丰腴的身体翻了个面。
太皇太后趴伏在锦褥上,两团骇人的巨乳被压在身下向两侧挤出,白腻的乳肉从腋下和胸口两侧鼓胀溢出,宽厚圆润的肥臀高高翘起,臀肉在翻身的动作中层层荡漾。
张三一只手掐住太皇太后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粗屌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重新对准了从后方暴露出来的穴口。
从后面看,太皇太后的屄穴更加触目惊心,全白如银丝的稀疏屄毛从阴阜延伸到会阴,肥厚松软的大阴唇从两侧包裹着穴口……
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浅粉色的嫩肉,穴口因为刚才的猛干而微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张三挺腰,整根贯入。
后入的角度让粗屌沿着穴道的弧度直捅到底,龟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过穴壁,刮过了正面体位时触碰不到的敏感区域。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脸埋在锦褥里,双手死死抓住榻沿。
张三开始猛干。
后入跪趴塌腰翘臀,这个体位让张三可以用最大的力度和最快的速度冲刺。
每一次挺腰都带动整个身体的重量砸在太皇太后的肥臀上,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翻涌如白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
张三一只手掐着太皇太后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从身下捞住了一只被压在锦褥下的巨乳,五指猛力抓住奶肉往后拽。
那团骇人的乳肉被从身下拽出来,在张三的手中严重变形,指印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中,乳头被手指夹住向后拉扯。
“老太太。”
张三一边猛干一边拽着巨乳,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喘息:
“刚才说到哪儿了?‘披着羊皮的什么来着?’”
太皇太后趴在锦褥里,脸侧贴着锦面,被猛力后入的冲撞顶得整个人往前滑动。
每一次都被张三掐着腰拽回来重新贯穿。
“披着……羊皮的……”
太皇太后的声音闷闷地从锦褥里传出来,断断续续:
“……狐狸……”
“狐狸?”
张三笑了。
“老太太觉得她是只狐狸?”
“比狐狸还精。”
太皇太后的声音被一记猛顶撞碎了,停了几息才接上:
“……嗯……太上皇册封她那年……满宫里都以为她不过是个摆设……一个花瓶……嗯啊……但哀家看得出来……她每一步都在算……”
“算什么?”
张三追问,手上的力度加大,将太皇太后的巨乳揉捏得更加严重地变形,指甲在奶肉上刮出了浅浅的红痕。
“算退路。”
太皇太后的声音里有一丝因为快感而模糊的清醒:
“她知道太上皇不会再临幸她……嗯……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圣宠……她要的是……啊……是活下去……活得比所有人都久……”
张三的抽插速度猛地加快了。
“有意思。”
张三喘着粗气说:“那她如今来找老汉,也是在算退路?”
太皇太后没有回答。
因为张三的冲刺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粗屌在穴道里以最快的频率猛力抽插,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宫口,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速度快到穴肉来不及收缩就被再次撑开,屄水被捣成了白色泡沫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睾丸拍打在太皇太后的阴蒂上。
每一下拍打都让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剧烈跳动。
张三闷哼了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太皇太后的两侧腰肉,整根粗屌贯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口。
射了。
浓白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宫壁,持续喷射。
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灌入子宫深处。
太皇太后的穴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疯狂收缩,穴肉一波波地痉挛着绞紧粗屌,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干榨尽。
全身僵硬。
脚趾蜷缩。
双手攥紧榻沿指节发白。
眼角无声地滑落泪水。
嘴唇咬得渗血。
但没有声音。
一丝声音都没有。
太皇太后的第二次高潮,和第一次一样,沉默得像是一场无声的风暴。
张三趴在太皇太后的背上,粗屌仍然深深插在穴道里,精液堵在子宫中一滴也没漏出来。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粗重,在密室里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太皇太后的声音从锦褥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问她来找你是不是在算退路。”
“嗯。”
张三喘着气应了一声。
“哀家不知道。”
太皇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淡和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