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的肌肉在龟头通过后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冠沟后方稍细的棒身,像是一道关闭的闸门卡住了闯入者的腰部,将龟头锁在了穴道内侧。
太后的穴道内壁在龟头挤入的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吸附着龟头的表面。
每一层褶皱都在痉挛般地蠕动,像是几十年没有进食的胃终于接触到了食物,拼了命地蠕动消化。
“啊……嗯……进来了……”
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进来了……”
“才进了个头。”
张三低声说,声音沙哑:“娘娘,后面还长着呢。”
“都要。”
太后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但她的声音异常坚决:“全部都要。全部进来。”
张三的腰胯继续前推。
粗壮的棒身在太后充沛的淫水润滑下,一寸一寸地推入了她紧窄的穴道。
每推进一寸,太后的身体就颤一下。
穴肉被粗壮的棒身撑开碾平,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棒身的推进下被强行展平,又在棒身经过后重新聚拢紧紧吸附。
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巨物的表面碾过,青筋暴突的棒身上那些粗壮的血管凸起刮过穴壁上的敏感点,每刮过一个点,太后的腰就抽一下,嘴里就漏出一声碎裂的呻吟。
三寸。
“嗯啊……”
五寸。
“啊……啊啊……”
七寸。
“嗯啊啊……好深……好深……”
太后的声音开始变调了,从沙哑变成了尖锐。
“疼不疼?”张三问。
“疼。”
太后的回答毫不犹豫:“但是不要停。”
八寸。
太后的双手松开了张三的手臂,改为死死抓住了暖榻两侧的褥垫,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她的腰弓了起来,小腹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太……太深了……”
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嗯啊……顶到了什么……”
“还没到底呢,娘娘。”
张三低声说:
“娘娘说了全部都要。”
“全部都要!”
太后几乎是吼出来的:“进来!全部进来!”
张三一咬牙,腰胯猛力前挺。
剩余的几寸巨物在太后充沛的淫水润滑下,一鼓作气贯穿到底。
整根没入。
龟头撞上了宫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以不可阻挡的力道,撞在了太后穴道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宫颈口上。
宫口的肌肉在巨力的撞击下微微凹陷又弹回,龟头死死顶在了宫口上,将穴道撑到了最大的极限。
太后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整个人从暖榻上弓成了虾形,后脑勺和脚跟是仅有的两个支撑点,腰腹高高拱起,脖颈向后弯成了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嘴巴大张到了极限。
然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叫。
“啊啊……啊啊……啊……”
那一声叫撕裂了含春阁的空气,在密室的四壁之间来回反弹,经久不息。
那一声叫里面有痛。
龟头撞上宫口的那一下是实实在在的疼,是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向全身扩散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痛。
那一声叫里面有爽。
整根巨物填满了她空虚了几十年的穴道。
每一寸穴壁都被粗壮的棒身撑开碾平紧紧包裹。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像是一个空了几十年的容器终于被灌满了。
但更多的,是满足。
压抑了数十年终于被填满的满足。
太后的身体从弓起的姿势缓缓落回了暖榻上,她的四肢在发抖,全身大汗淋漓,面颊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她的眼泪在流。
止不住地流。
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淌进了鬓发里,将枕下的锦缎褥垫浸出了两片深色的水渍。
但她的嘴巴在笑。
不是那种礼仪性的、端庄的、太后该有的微笑。
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的、如释重负的笑。
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笑容里有痛苦有快乐有委屈有满足,所有复杂的情绪搅在一起,化成了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
“进来了。”
她喃喃地说,声音碎得不成句:“终于……终于进来了……”
张三低头看着太后的脸。
他肏过的女人里面,没有一个在被巨物贯穿到底的时候,笑过。
贾母是痛得翻白眼,太皇太后是咬碎了牙关一声不吭,甄太妃是尖叫得嗓子都哑了。
太后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