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松弛度明显改善,皮肤触感比三日前细腻了不止一个等次,如同被上了一层薄薄的脂膏。
然后是——
她犹豫了一下,右手在水下缓缓伸向了两腿之间。
指尖触到了她的外阴。
温泉水的浸泡让那处被三日蹂躏后红肿外翻的穴口消退了大部分肿胀……
但仍有些许充血的微肿,然而让她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
她的屄毛。
三日前入观时,那里的毛发已经全白如银丝,稀疏柔软,此刻她的指尖梳过阴阜时,分明摸到了几根……不是全白的。
是灰色的。
白中带灰,灰中隐约透着极浅极浅的一丝暗色。
如同白发正在从根部缓慢地重新变黑。
太皇太后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指尖捻着一根半白半灰的阴毛,沉默了很久。
她抬起头,看向了池边的李四。
“……这般变化,能维持多久?”
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太皇太后特有的沉稳和威严……
但其中有一丝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四微微欠身:
“回老太君的话,首次灌注效力因人而异,通常可维持二十日至一月有余,之后,若不续灌,便会缓缓消退,约莫两月左右恢复原貌……
但若按期续灌,效力会逐次叠加累积,灌注次数越多,驻颜效果越持久越深固,直至……”
“直至如何?”
“直至再也不需灌注,驻颜永驻。”
太皇太后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需灌注多少次方能永驻?”
“因人体质而异,贫道不敢妄言……
但依贫道所见,老太君根骨极佳,怕是比旁人更快些,少则七八次,多则十余次,一年之内当可见分晓。”
一年。
太皇太后在心中默默算了一下。
若每月灌注一次,一年十二次,若快些——
她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不愿在李四面前表露任何急切。
“……知道了。”
她在温泉池中又泡了小半个时辰。
其间张三端了温水、帕子和一套干净的内衫中衣送到了池边台阶上,始终低着头不抬眼,放下东西便退了出去,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如同一个再本分不过的老仆。
太皇太后在他弯腰放东西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目光落在他佝偻的背脊和枯瘦黝黑的后脑勺上,停留了不到一息便移开了。
但就是这一眼,她的穴道深处那条已经被三日巨物撑开、肏软、教会了吸绞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极轻。
极短。
如同一只猫的爪子在丝绸上轻轻刮了一下。
太皇太后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在水下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
卯时初。
太皇太后从温泉池中起身。
李四早已退到了池外回避,只有贾母在池边伺候着。
贾母也泡了温泉,此刻已经穿好了贴身衣物,正拿着干净的帕子在池边等着。
她这趟是第三日才赶来清虚观的,前两日太皇太后灌注时,她并不在场,今日一早到了便来温泉池中陪着。
太皇太后扶着池壁站起身来的那一刻,贾母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水珠从太皇太后丰腴白皙的身体上滑落,在晨光与灯火的交映下,那具赤裸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几乎不真实的鲜活光泽。
皮肤白皙如凝脂,不是涂脂抹粉的那种白,是从肉底透出来的、带着血色的、活生生的白,肩颈线条流畅收紧,不再有松弛堆叠的赘肉……
那对骇人的巨乳在失去温泉水浮力后垂坠下来……
但垂坠的弧度比三日前入观时小了太多,乳肉的质感从松软变成了饱满弹性……
如同两只硕大的、装满了温热液体的白玉囊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着,水珠沿着乳肉的弧线滑落,汇聚在乳头尖端坠落,腰腹收紧了。
虽仍是丰腴的体态但不再是此前那种完全松弛无力的老态福胖,臀部……太皇太后转身时贾母看到了她的臀部……
原本宽厚松软的肥臀虽然体量依旧骇人但臀肉的质感明显紧实了,不再像此前那样每走一步便如同面团般四散荡漾。
“姐姐。”
贾母轻声唤了一声,手中帕子递了过去,声音中有一丝压不住的感慨:
“当真是……比我头一次做完的时候,变化还大。”
太皇太后接过帕子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没有接话。
但她的手在擦拭经过巨乳时明显放慢了速度,帕子从乳肉上方擦到乳头时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拂过,如同生怕触碰到那仍然敏感得过了头的红肿乳尖。
“你头一回做完,年轻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