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宝二爷的书塾先生前日告了假,说是身上不好。二太太的意思是换一位,请老太太……’”
“嗯!”
贾母在一次稍重的顶弄中发出了一声较响的闷哼。
打断了李四的念诵。
她的面孔已经完全涨红了。
汗珠从额头滑下。
“够了……别念了……”
“好。”
李四温和地将信纸折好放在一旁。
然后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也落回了贾母的身体上。
这次不是乳房。
是她的面颊。
修长的手指轻轻托着她的下巴,将她微微上仰的面孔正过来面对着他。
他俯下身。
薄唇轻轻贴上了贾母微张喘息的嘴唇。
一个温柔的吻。
与张三在身后的粗暴形成了鲜明对比。
舌尖轻柔地撬开了她的齿关。
探入她的口腔。
舌面温热地扫过她的上腭和舌面。
口中残留着昨夜精液的余味在这个吻中被他的唾液冲淡了些。
贾母在那个吻中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唔”。
她没有偏头躲避。
或许是没有力气。
或许是……李四的吻太温柔了。
与昨夜的粗暴截然不同。
某种久违的、被温柔以待的感觉让她在这一刻微微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肩颈。
而就在她被吻得微微放松的瞬间,张三突然加力。
一下狠顶。
龟头猛地撞上了宫颈口。
“唔啊!!”
贾母在吻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闷叫。
她的身体猛然弹起试图逃离那一击的力度。
但她坐在张三的腿上。
重力将她钉在了那根巨物上。
她无处可逃。
那一下撞击的力道在她体内炸开。
张三的双手在那一瞬间从她的乳上滑到了她的腰间。
十指扣紧了她丰腴腰肉两侧。
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他的胯上不许抬起。
然后他开始了密集的顶胯。
不再是之前一息一下的慢节奏了。
是连续的、快速的、从下方向上猛顶。
贾母的身体在每一下顶弄中被从他的腿上弹起半寸又坐回去。
她的巨乳失去了双手的固定后开始了剧烈的上下弹跳。
沉重的乳肉在快节奏的颠动中如同两只被反复抛掷的水袋。
向上弹起时几乎拍到她的下巴。
落下时重重砸回胸口。
李四退开了吻。
他直起身来,目光含笑地看着贾母在张三的顶弄中上下颠动。
巨乳在面前疯狂晃甩。
她的面孔从绯红变为深红。
嘴唇再也闭不住。
张开着喘息和呻吟。
“啊……啊……慢……慢些……”
“老太君。”
张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因为快速顶胯而带着喘息。
但话语清晰而低沉。
“从今日起。”
一下顶。
“您就是我和师父的。”
又一下。
“鸡巴套子了。”
四个字。
一字一顿。
每个字对应一下猛顶。
鸡——顶。
巴——顶。
套——顶。
子——最后一下,最重。
龟头撞入宫口。
“啊!!”
贾母的身体在最后那一下弓起如虾。
双手胡乱向前抓住了李四的道袍前襟。
指节攥白。
面孔因为那一击的力度而扭曲了一瞬。
张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呼出的浊热气息灌满了她的耳道。
他的嗓音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的回响。
“什么一品诰命。什么荣国公遗孀。那些个名头,在外面是金的银的,到了这屋里头,一文不值。”
他的手从她腰间重新上移。
一把抓住了她的右乳。
整只手掌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攥紧。
如同攥一团面团。
乳肉从指缝间鼓出。
“在这屋里头。老太君就是两根大鸡巴的套子。明白么?”
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入了贾母的耳中。
鸡巴套子。
四个字。
粗俗到了极点。
下流到了极点。
侮辱到了极点。
将一品诰命的荣国公遗孀定义为两根男人阳具的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