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白君武。”
她过来掐他胳膊,真掐。白君武龇牙,“嘶”了一声。可她拧完也不撒手,顺势又踹了他一脚。睡袍下摆掀起来一截,白生生的小腿露在外面。
他眼睛不自觉往下瞟。
被逮个正着。
“你眼睛往哪放!”
“没有!”
她恼了,接着踹。白君武连连后退,她作势要追——
“嘶!”
后头又扯着了。
她单脚一跳,扶住墙才站稳,脸都白了。
“您慢点,我扶您。”
“滚开。”
“您先坐下。”
“我说滚开。”
他手已经扶上去了,半搀半扶着把她按到床沿坐下。她落座的动作很慢,收着,坐稳了才松口气。
“扶什么扶。”她别开脸,“我迟早被你这小子气死。”
也就是这时候,她的视线落到了他那儿。
t恤下摆底下,那根东西直挺挺撑着布,把衣料顶出一个包。
这小子还站在她跟前,眼睛巴巴地看着她,跟等发落似的。
苏青娥那口气,忽然就撒不动了。
今晚这一整出,本来是想当老师的,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本来是要替婉月把关,把着把着,把到了自己头上。
这会儿这小子又顶着这么巨物杵在她面前,可怜巴巴的。
按说,该再骂两句,把人打发走。
可她心里拐了个弯——她今晚得把话跟他说明白:她成了人物卡的事,今晚的事,都要烂在肚子里。
婉月面前不能说,君武他妈面前也不能说。
万一哪天说漏了,那才是大事故。
得给他点甜头,把他这张嘴堵住。
她试着动了动腿。前头肿着,后头更不用提,刚才走两步都疼。这两处今晚是指望不上了。
她把牙一咬。
“过来。”
白君武一愣:“啊?”
“过来。”她往床沿边挪了挪,下巴点一点眼前,“站这儿。”
他挪过去,站在她两膝前面。
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脸。近了看更唬人:青筋绷着,顶端翘着。离她的嘴唇,不到一尺。
苏青娥盯着它。
这玩意儿,她这辈子没碰过几回。
上回是什么时候,她都想不起来了。
天京商场上围着她转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会说。
她连多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更别说替谁做这种事。
现在,她坐在自己卧室的床沿上,仰起头,看着女儿的男朋友这根东西,离她的脸,就这么近。
荒唐。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脸上没显。抬手,五指圈住根部,往下撸了一把,试了试分量。
一入手,滚烫。硬得吓人。皮下的青筋一跳一跳,跳得她掌心发麻。
“你这东西,”她抬眼皮瞥他,“今晚还没吃饱?”
白君武咧了咧嘴,没敢出声。
她顿了顿,又开口,声音放得很低。“记着。今晚这些,出了这扇门,就当没发生过。”
她低下头。
先用嘴唇碰了碰顶端。
碰上去的一瞬,他整个人一颤,那处跟着跳了一下,正正蹭在她唇上。
一股男人的味道,又咸又腥。
她停了一下,才轻轻伸出舌尖,顶着那个小口,慢慢舔了一圈。
“嘶——”
白君武从牙缝里倒抽一口气,人绷成一根弦。
她垂着眼,不急。
舌头顺着那圈边沿打了个转,又贴着柱身,从下往上,慢慢地刮了一趟。
那根东西在她嘴边抖了抖,前端沁出一点亮,被她的舌尖卷走。
然后,她张口,含了进去。
白君武当场差点炸了。
自己用手跟这个,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嘴里又热又软,舌头垫在下面托着,腮帮子轻轻一收。他那一秒,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苏青娥含得很稳。
她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一半,退出来,缓口气,再含。
来回几趟,一次比一次深。
她的节奏是自己摸出来的——进的慢,退的也慢,舌尖一直贴着下沿走,每一趟都不落空。
手也没闲。一只手扶着根部,跟着嘴的节奏一起捋;另一只手托着底下,轻轻揉。嘴到哪儿,手到哪儿,一点不乱。
白君武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儿放,颤了半天,最后落在她的头发上。
她的头发还半湿着,发梢带着潮气。
她低头做着,长发垂在脸侧,一缕一缕,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落在她的肩上。
睡袍的领口松松地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