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三。”
“不对。”她说,“六床。你这一晚上就一个号。”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到脚底下,拍了拍床单。
“躺下。”她说,“手放两边,不准自己伸手。”
我躺下了。她站在床边看着我,那副样子跟她在门诊桌子后头看排队的病人一模一样,只是她自己嘴角一直想动。
“上衣卷上去。”她说,“我听听心率。”
我身上那件短袖自己卷不了,她嫌我不配合,伸手上来把它往上推,推到我胸口上头,然后把耳朵贴在我左胸上听了三四秒,鼻息打在我皮肤上,是凉的。
“心率偏快。”她说。
“你这个数准不准。”
“我说不准就不准,听护士的!”她说,“再量个血压。”
她一只手捏住我的手腕,两根指头按在脉上,另一只手往下走,落到我腰上,把皮带解开了。她解得很慢,一边解一边报。
“裤子我给你松开,你别乱动。”她说,“你现在这个情况,肌肉是绷着的。”
“我动不了。”
“手举到头顶去。”她说,“别放下来。”
我把手举上去。她这才低头把自己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解开两颗,第三颗是反着手解的,解了半天没解开。
“你别帮我。”她说。
“我没帮。”
“你眼睛别这样。”
“怎么了?”
“你眼睛在催我。”她说。
她把那第三颗解开了,衣裳往两边散开。
她里头什么都没有,两团白肉露出来,b的样子,乳尖那两点是浅的,比周围深一点,站着的时候是立起来的。
她站得很近,我闻得见酒精味,还有她脖子上那点皂味。
“手。”她说,“放下来。”
我把手放下来,她没躲。
我把她往下拉了半寸,她膝盖抵在床沿上,上半身压下来。
她一边被我拽着一边还在报自己的流程:她从兜里把那张酒精湿巾抽出来擦手,从指尖擦到手腕——这是她的老毛病,干什么都要先擦一遍。
“不用擦。”我说。
“我们科的规矩。”她说,“手上不能有东西。”
这话说完她自己也听出不对,脸一下就红了。我伸手把她帽子底下那颗别针摸了一下,她头往我这边偏过来,脖子那一截白。
“你躺好。”她说,“我给你做一遍。”
我含住她一边乳头时,她还在说自己那一套,说到一半就散了。她一只手插进我头发里,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上,撑得指节都白了。
“你到这儿就不听话了。”她说。
“你说疼就说一声。”
“我不疼。”她说,“你先别咬了——你这样的话,我这边工作没法往下做。”我把她那两点在嘴里咬着不放,另一只手揉住另一边,指头按住那一点转了半圈。
她两条腿在床沿上蹭了一下,膝盖往我腰上夹。
“翻身。”她说。
“怎么翻。”
“侧卧,屈膝。”她说,“抱住枕头。手抱住,别松开。”
她把我翻过去侧着,自己在我身后跪上来,一只手扶着,一只手按在我胯上。“这个体位你要放松。”她说,“你要是绷着,我进不去。”
她扶着肉棒往里进的时候,我背对着她,能听见她的喘气一声一声压着。
进头一段是紧的,她这两年半没怎么用,每一回都要先让一让;她停在那儿,里头一层一层往外松,松了半寸才往里去。
“你别动。”她说,“我慢一点。”
“你要是疼就说一声。”她说,“你今天这个号,我要做到底。”
她做起来的时候还在报,报的是流程。
“两下一停。”她说,“前后为一次,十次一组。你数。”
“我数不了。”我边喘息边说。
“那你配合我。”她说。
我数到六,她自己先乱。她第二句已经不整了。
“你这个节奏……你这个节奏不对。你听我的——”
后半句让她自己的一声喘顶散了。她的手在我胯上抓了两把。
“你别说话。”她说。
“那你说。”
“这个不能写进记录。”她说,“我们科里没有这个项目。”
“你今天记什么。”
“我记我自己的。”她说。
“我先给你排一遍顺序。”她又开口,这次报的是操作步骤,“先开窗,再关灯,再——”
“再什么。”
“再……”她说,“我忘了。”
她一步一步往下走。
先是鼻子里出气,气一下比一下长,后来喉咙里那一声漏出来,她立刻把嘴闭上,闭了半秒又放开。
她练过一年不出声,这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