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储物间的门前,手搭在门闩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出去以后装正常点。”
门打开了。储物间外面的超市还是空荡荡的,门口的铃铛安安静静地挂在那。
她走出去重新回到了货架间,抓起一箱洗衣液开始往架子上码。动作利索得好像什幺都没发生过。
我回到收银台后面坐下来,翻开手机。张远的微信上又多了三条消息,全是问作业的。
……
寒假剩下的日子,我爸天天忙单位。
趁他不在家,我和妈又偷摸着在她卧室里弄了两回。
每次都很快,最多不超过二十分钟。
她全程催我“快点快点”,弄完就把我推出去,然后自己关在卧室里收拾痕迹,通风,换床单。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白天,她还是那个嗓门大、管得严的妈。
做饭的时候嫌我帮倒忙,写作业的时候检查我的错题本,打电话的时候问我“又跟谁聊”。
但每到我爸出门去单位、奶奶不在家的那段真空时间,空气就变了。
她的脾气会变软,声音会变低,眼神会在某个瞬间和我碰上然后迅速移开。
她从来不主动。
每一次都是我先走过去,她先说“不行”、“不可以”、“你爸万一回来”,然后我不退,她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卸下来。
等到裤子褪到膝盖、嘴唇被我堵住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再提那三条理由了。
周姐的微信每天都来。
有时候是文字,有时候是语音,有时候是图片。文字通常是问候式的开头:
“镇上无聊不?”、“今天吃了什幺?”、“你妈今天穿了什幺?”我回几句之后,话题就会自然而然地往另一个方向拐。
语音最要命。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故意压低了的沙哑:“你猜阿姨今天买了什幺好东西?”我塞上耳机听,背景里有嗡嗡的震动声和她压着嗓子的喘息。
图片就更直接了。
一开始是穿着新买的丝袜对着全身镜拍的自拍,黑色大腿袜勒在大腿中段,袜口陷进皮肤里,上面露出一截白肉。
后来变成了情趣内衣的照片,有一套黑色蕾丝的,有一套透明纱质的,还有一套看不出什幺款式的,只知道布料少得可怜。
“都是新买的,等你回来一起试。”她配了个眨眼的表情。
有一天晚上,她发了一段三十秒的视频过来。
我在被窝里戴着耳机看的。
画面是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开裆的黑色连裤袜,大腿之间夹着一根粉色的仿真假阳具。
她的手指握着那根东西,缓慢地推送着,丝袜的开口处撑开了,露出了两片被分开的湿润嫩肉。
画面之外是她的声音:“这个尺寸好像不够……等你回来给阿姨换个真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下面硬得发疼,恨不得当天晚上就买张车票回县城。
第二天她又发了一段语音,这次更长,语调更低:“昨天那个假的跟你比差太多了……阿姨手都酸了也到不了那个位置……你什幺时候回来啊……想你了。”
末尾那三个字的声调,不像是说给邻居家小孩听的。
……
开学前的最后一天。
我妈从早上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行李箱打开了摊在堂屋地上,她把我的脏衣服分类叠好塞进去,又从柜子里翻出几件她自己的衣服铺在上面。
她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嘴里念叨着“这个带不带、那个要不要”,其实就是在掩饰那股藏不住的迫切。
“妈,我的数学卷子你看到没?”
“你书桌抽屉里。”她头也不擡,“你别把课本忘了,上次就差点把政治课本丢家里。”
“那是初中的事了。”
“你初中的毛病到高中还没改。”她嘴上骂着,手上已经帮我把课本理好了码在箱子里。
我爸下午在家。他坐在堂屋看新闻联播,翘着二郎腿,手里剥着花生。看到我妈忙前忙后的,插了一句:“明天几点的车?”
“八点。”妈说,“你不用送了,我们坐客运班车就行。”
“我送你们到车站。”
“不用了,就几步路。”
“那行吧。”他往嘴里扔了颗花生,没再坚持。
下午三点多,妈说要去阳台收衣服。
她踩着棉鞋走到阳台上,把晾衣绳上的几件衣服一件一件取下来搭在臂弯里。
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暖黄色的光线里。
我走到阳台门口,靠着门框看她。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针织毛衣,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上。
腰背挺得笔直,不知道是因为穿高跟鞋的习惯还是县城那几个月养成的体态。
她取下最后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