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语。
“妈妈,我肏得你爽不爽?你的嫩穴在吸我……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嫩穴一直在吸我……”
他一边说一边加速抽插,耻骨撞击她的屁股,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秒——
沈清鸢的屁股突然颤了一下,仿佛在迎合肉棒的插入,向后顶了一下。
沈渊闷哼一声,猛插了最后十几下,满脑子只有射在她身体里的念头,最后精关失守,把第三发精液射进了避孕套里。
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精液一股一股射出。
“妈妈……”他低声说着,“我爱你。”
良久,他拔出肉棒,把用过的避孕套摘掉,和其他两个放在一起,然后用纸巾包好揣进裤兜。
他坐在床沿看着沈清鸢趴在床上的样子,屁股还翘着,嫩穴被肏得有些合不拢,阴唇充血饱满,整条缝隙泛着水光。
他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不真实感,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和之前所有那些春梦一样。
但兜里三个避孕套还在,沈清鸢红肿的乳头、微张的嫩穴、臀峰上的掌痕、床单上的湿痕,都在告诉他是真的。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他必须赶紧处理掉所有痕迹,避孕套、床单、她身体上的痕迹、他自己身上的痕迹。
沈渊站起身把三个用过的避孕套扔进马桶冲走,然后又回到沈清鸢卧室,用毛巾把她大腿内侧的淫水擦干净,把嫩穴入口残留的白沫擦掉,把她乳尖上的吻痕用冷水轻轻拍了几下。
他帮她把胸罩拉下来,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把内裤拉上去,把裙子穿好。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呼吸均匀,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
沈渊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走出她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