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该怎么替我把名誉澄清了,倘若外头有一字半句的流言蜚语传出来,可都在你身上了。
姐姐要这样对我,兴许我嘴一松,甘寺之事可就告诉旁人了,还有当初岚姨娘惨死……啧啧,这多不好,好歹相识一场,要这流言悄无声息的没了,甘寺什么的事也就烂在我肚子里了,原本也在我心里放了这么些时日,我也未打算往外说,你说是也不是?”
赵月婵两眼直直瞪着,胸口剧烈起伏。
香兰看了看她的脸se,又低下头,帮她理了理衣襟,轻轻抚平她衣上的褶皱,轻声道:“看姐姐如今过得甚好,成了五品诰命夫人,门第清贵得紧,眼见荣华富贵受用一生,再做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岂不是愚蠢透顶了?姐姐可要珍惜如今的日子才是。”
言罢而去。
赵月婵站在原地,怒得双目已变成赤红,两手撑在一旁的假山上,气得眼前发黑,将要站立不稳,忍不住恨得“啊啊”
尖叫一声,却因屋中铙钹声太响被遮了过去,隻惊得一隻觅食的麻雀扑楞楞的飞跑了。
小鹃正守在不远处,生怕香兰吃亏,见香兰跟赵月婵说了一回,又走了出来,不由大松一口气,忙不迭跟了上去,口中问道:“奶奶,这事儿妥了?”
香兰面se有些疲惫,道:“妥了,想来她不会再胡说八道。”
小鹃眨巴着一双圆眼睛,奇道:“奶奶可真是神了,赵月婵那样的母夜叉也能乖乖听话?那个……奶奶同她说了什么?”
香兰摇了摇头。
有道是“光脚不怕穿鞋”
的,如今她是豁的出去,可赵月婵这样从泥里又爬到云端的,何苦跟她找不痛快,平白葬送自己的大好日子。
香兰一贯平和,纵有跟人争执,也皆是迫不得已,若非赵月婵与她别苗头,她定是绕路而行,懒得理睬的。
只是她同赵月婵这一番针锋相对,倒让她撒了邪火,心里头骤然痛快了不少。
此时只见林东纨正站在臺阶上东张西望,望见香兰,忙笑瞇瞇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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