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根本没有勇气说出口。
她依靠着椅子上,仰着头部,生怕自己的眼泪从眼眶挤出。
缓了几秒钟,她才说道:“谢谢,你真是个好孩子。”
对面的江栖梧听的更着急,“我说这些可不是让你发好人卡,我……”
方颜不得不承认,江栖梧每次的喜欢永远比自己多一点,她认真回应道:“我明白……我明白,栖梧,我会认真的考虑着我们的关系。”
说完这句话,她可以听到江栖梧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似乎从紧绷的状态松弛下来,紧接着,江栖梧的声音又变得轻快,“那么,我可以邀请你参加我们学院举办的文艺汇演吗?”
方颜欣然答应,感觉江栖梧真的就像只猫一样。
偶尔大大方方,偶尔小心翼翼。
江栖梧的声音带着笑意,忽而又小心翼翼的问:“在那之前,我们能见面吗?”
方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江栖梧,你这是怎么了,以前约我出去可没这么小心翼翼。”
说完之后,她能感觉到对面的江栖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没有,只是我今天突然很想你。”
方颜心头一跳,感觉自己这三十岁的老女人心都要被江栖梧撩的融化了。
说真的,她也听过不少的甜言蜜语,就算在国外也总会有瞎眼的男人来追求,可她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言语能把她撩的如此心花怒放,仿佛心中被满满的糖浆灌溉。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不过,今天钟伟哲问了我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是不是方颜告诉你的’。”
“是吗?那你怎么回答?”
方颜回应着,她平静的声音下身体却在颤抖。
这种颤抖感染了她坐着的椅子,仿佛只要她再用力,那椅子就会被打的散架。
“我什么也没有说,我现在很害怕他,哪怕是大庭广众之下……所以我拼命抓着你的衣服,想要自己冷静下来,结果钟伟哲看这衣服脸色很难看。”
今天江栖梧莫名其妙的话跟晚上的话串联在了一起,方颜意识到,并不是钟伟哲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而是江栖梧的自我防御动作让她发现这衣服的眼熟。
“不过,也是因为圆圆姐你的衣服,他今天没有做出恐怖的行为。”
似乎度过了困难的那一段对话,江栖梧的声音再度轻快。
方颜也松了一口气,却听到江栖梧又说道:“他今天再度跟我求婚,说要跟着全部人宣布跟我之间的关系。”
“你答应了?”
“怎么可能,我当然拒绝了,准备离开,可周围的人开始起哄,要我答应他。”
方颜仿佛能想象到现场的混乱,她充满着歉意,“抱歉,如果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没事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圆圆姐,我会努力的也帮你找个好的律师!
让你早日脱离苦海!”
听到这里,方颜又想到了江栖梧为她做的事情,忙说道:“律师我已经拜托副队帮忙了。”
对面的江栖梧沉默,方颜猜她一定生气了,只得补充道:“那你就帮我找吧,不过量力而行,千万别再做危险的事情。”
江栖梧答应的爽快,方颜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耳朵因为这个漫长的电话粥变得滚烫,方颜换了一只耳朵,发现现在已经将近十一点。
“你不去练习了吗?”
“嗯,等会就去……”
“现在就去!”
江栖梧还是恋恋不舍,可看方颜的回应,却只得答应下来。
“乖,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
“你也一样。”
两个人寒暄一番,终于挂断了电话。
电话传递而来的炙热感开始逐渐消退,方颜看到了冷清的办公室,忽而有点不习惯这种喧闹后的宁静,她在椅子上来回的扭动,直至晃得有点头晕,这才踩在地面上。
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她安心,她拿起了桌子上的包,强迫性的让自己离开局里。
站在外面,那种莫名的空虚感更是强烈,像是提醒着她现在是孤独一人。
她回去了那个在天使街坟墓边的家中,那种寂寞感觉更是变得强烈,她努力的开始强迫自己睡着,在快要十二点的时候,刺耳的铃声还是打破了她的安逸。
打电话的人钟伟哲的母亲,就是方颜的婆婆,仿佛听说儿子被拘留的事情,特地过来的在午夜问候方颜。
说的词语都是十分难听的,方颜已经没有耐心听,干脆直接挂断。
就因为这个挂断,更加要命的事情发生了,因为警局不放人,这个婆婆就开始在警局闹事。
一个满口只想着钱的老太太,尖酸刻薄,再加上没有文化,她的大嗓门仿佛响彻了整个警察局,导致到了最后局长出头,准备以妨碍公务的罪名逮捕钟伟哲的妈妈。
这老太吓得拔腿就跑,却暗地里联络了记者,又是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