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天元域找虚空之眼。
瑶光城的阵基已经激活了,衡星也还活着,在玉衡城阵基中净化吞噬之印。”
衡风的眼眶猛然红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哽咽在喉咙里,好一会儿才出声音:“衡星还活着?三百年了……他还活着?”
“活着。
守了三百年阵基。”
衡风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重新抬起头,脸上的泪痕未干,但目光比之前明亮了许多。
“我父亲三个月前死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天元域的人现了我们的藏身处,派了一支小队来围剿。
父亲拼死掩护我逃出来,他重伤之后没能撑住。
临死前他告诉我,虚空之眼在天元域禁地深处,但入口被天元圣宗封死了。
只有星辰传人才能打开。
他说,如果有一天星辰传人来了,让我带他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百四十九章暗星海(第22页)
林砚看着他。
“你父亲知道入口在哪?”
“知道。
我父亲在暗星海躲了三百年,他摸索出了一条穿过天元域外围的隐蔽路线。
这条路线直通天元域禁地的后山。
从后山有一处天元圣宗不知道的密道,可以绕过禁地外围的防护阵,直接进入禁地深处。”
衡风撑着墙壁站起身来,虽然虚弱,但脊背挺直。
“我带你去。”
林砚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尚未愈合的经脉,摇了摇头:“你先养伤。
吞噬之力还没有完全清除,以你现在的状态进天元域,走不了多远。”
衡风咬了咬牙,最终没有争辩。
他重新坐下,闭目运转灵力,配合林砚留在经脉中的星辰之力驱散残余的吞噬之力。
林砚和明心在石屋旁歇了半日。
这半日里,林砚一边帮衡风疗伤,一边观察暗星海的动静。
暗星海的黑暗深处,偶尔有巨大的黑影从极远处掠过,那些是游荡在虚空暗流中的虚空巨兽,体型庞大,气息极其恐怖,但很少靠近有星辰之力的区域。
石屋所在的残骸虽然不大,但残骸本身的星辰之力形成了天然的驱散屏障,将那些巨兽挡在了外围。
半日之后,衡风的经脉恢复了大半。
吞噬之力被彻底清除,灵力运转恢复了平稳。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从石屋中取出一个破旧的包袱,里面装着几枚干瘪的灵果和一份手绘的地图。
“走吧。”
衡风将地图递给林砚,“这条路线我父亲走了三百年,我跟他走过两遍。
路不长,但暗流多,需要小心。”
三人离开星辰残骸,朝着天元域的方向继续前行。
衡风走在前面带路,对暗星海的暗流规律极其熟悉,总能在暗流涌来之前找到安全的落脚点。
林砚和明心跟在后面,斗转玉衡和月华之力同时警戒四周。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暗星海的黑暗渐渐变淡,前方的虚空中出现了稀疏的星辰。
那些星辰大多黯淡,但排列方式与暗星海中的孤星截然不同,呈现出一种极其规律的分布,如同某种巨大的阵法的一部分。
“天元域的外围防护阵。”
衡风指着那些规律排列的黯淡星辰,“那些星辰都是阵法的节点,每一颗都嵌着天元圣宗的吞噬之印。
触碰任何一颗,圣宗都会在数息之内得到消息。”
“你父亲说的密道在哪里?”
衡风指着阵法外围一颗极其偏远的黯淡星辰:“那颗星叫‘隐星’,不在阵法的主节点上。
从隐星的背面有一条天然形成的虚空裂缝,裂缝深处有一条密道,直通天元域禁地的后山。
天元圣宗的人不知道这条密道,因为裂缝的入口被一颗碎裂的星辰挡住了,从外面看什么都没有。”
三人朝着隐星靠近。
隐星极其黯淡,体积不大,表面布满了撞击坑和碎裂的岩层。
衡风带着林砚和明心绕到隐星的背面,在一处极其隐蔽的岩层裂缝前停下。
裂缝极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裂缝深处透出极其微弱的银紫色光芒。
林砚的银骨在靠近裂缝的瞬间猛然一跳。
虚空之眼在极近的地方,那股共鸣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银紫色的光芒从裂缝深处涌出,与银骨中的虚空之力形成了完整的呼应。
“就是这里。”
衡风侧身挤入裂缝。
林砚和明心紧随其后。
裂缝极深,越往深处走,周围的岩壁越薄,最终完全消失,变成了一条悬浮在虚空中的天然通道。
通道两侧是无尽的虚

